王柳娟落魄的被下人们摁着贴在石狮子上,路人们纷纷围上前来看着,谁不认识王柳娟啊?现在都在那里议论纷纷。
石浚站在台阶上,远远地看着王柳娟的模样,石乔要他传的话他传到了,只不过告诉下人们的话和原话略有不同。
石乔端着一个端盘,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下人们很不客气的这么对待王柳娟,吓得他是赶紧吆喝起来:“住手!”
下人们放手,石浚不满的叽叽咕咕道:“干嘛啊老三,你心这么软啊?”
石乔一巴掌就拍在了石浚脑袋上,拍的石浚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他道:“皮痒了是不是?我是你三哥!”
“嘁,就知道欺负我!”石浚咂咂嘴巴拍拍屁股走人,石乔无语的走下台阶,对着下人们挥挥手,下人们顺势走开,王柳娟被摁的胳膊酸疼,动一下都吃力。
她稍稍扭过头来,看着站在身边的石乔,石乔讨厌王柳娟不错,但他很孝顺,石老爷的话他一定会遵循。
他将端盘向前举了举,声音平淡的道:“王柳娟,事已至此,你还是拿了这些银两走吧,莫要将此事闹大,到头来坏了名声的就是你。”
王柳娟目光呆滞的看着石乔放在自己眼前的白花花的银两,她眼神略有空洞,慢慢的盯着石乔,看的石乔心里发毛。
石乔愣了愣有些急促道:“快拿了它们走人吧。”
王柳娟忽的大笑,笑的没心没肺,两手抓着石乔放声大吼道:“你还我儿子!”
下人们见状全都上前拉开王柳娟,王柳娟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冲着石乔,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王柳娟是不是疯了。
石乔见状扯下自己衣裳的一大块布,那是白锦缎的,他蹲在地上,将银两包裹在布里绑好,递向王柳娟道:“此乃纹银五百两,拿了这钱速速离开!”
王柳娟猖獗大笑,虽是被下人们束缚着手,两脚却极其有力的反抗着,她直接将脚踢向石乔嘶吼:“滚!老娘的命才值这么几个钱么!”
“你休要在此胡闹!你如此欺骗我石家众人,我们对你如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若敢造次,休怪刀剑无情!”石乔声音洪亮的对王柳娟下最后的通牒。
说罢石乔直接将钱狠狠的塞进王柳娟怀中,瞪了一眼王柳娟就拂袖离开:“我们走!”
“石家人都是混蛋!混蛋!”王柳娟愤然转身大骂,石乔双拳紧握,大喝一声:“关门!”
“是!”
不明真相的围观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见到王柳娟如此狼狈不禁开始嘲讽的笑着。
王柳娟刚带着王让前来投靠石家的时候青州城的人就已经看不下去,加上她喜欢偷窃和赌博,名声早就臭了。
见到众人对自己冷嘲热讽,王柳娟一下子就扑了上去,伸出手就开始抓挠人家的脸,却被众人反攻,由于王柳娟的行为激起众人的愤怒,没过多久一阵哀嚎就响了起来。
差不多三刻后,从人群中爬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人满脸是血,发丝凌乱,灰头土脸的像个叫花子,她便是王柳娟。
王柳娟用手护着脸,银子没了脸也破了,本不应该沦落街头的她,现在彻底成了叫花子。
她快速逃跑,一口气就跑了没了影,狼狈的像只断了腿的老狗。
南阿鹿今天没有去幽奈阁,昨天姬幽奈说的那话,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又加上昨日回来的晚,没赶得上去昆仑山。
这不,她刚收拾好准备出发,却刚出了怀水阁就被医鬼拦下来了。
南阿鹿快速收起真气,装作凡人的模样,笑盈盈的挽过医鬼胳膊:“楚爹爹,你找我呀?”
医鬼撇着嘴巴向后退了一步,连忙拿开南阿鹿的手:“别别别,别动手动脚的……省的我晚节不保啊!”
南阿鹿一听火不大一处来,直接挽住医鬼,满脸傲气的道:“我搀一下你你还晚节不保!楚爹爹!你怎么对我这样啊!是不是昨晚喝多了酒还没醒呢啊?”
说着,南阿鹿撅了噘嘴道:“况且,我虽然是这怀水楼的女子,但我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楚爹爹你这是直接看不起我了啊!”
医鬼哈哈大笑,径自走去了自家铺子里,收起杂货,药铺子今儿方才开张,他快速的从架子上拿出几味草药放在捣药碗里拿起捣药锤开始捣鼓起来。
南阿鹿不服气的上前来趴在桌边道:“楚爹爹,你得向我道歉。”
医鬼闻言停下动作,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南阿鹿,南阿鹿最害怕人直勾勾的看自己,见状连忙低下头,医鬼轻声问道:“道歉?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