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鬼一直没有回头看老鸨,他们两个是死对头,之前医鬼刚把铺子开在这里的时候,老鸨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
因为这里死过人,医鬼住这儿也就算了还开起了杂货铺和药铺,姑娘们经常光顾这里,老鸨就觉得晦气!
医鬼也不喜欢老鸨,那身上的味道要多难闻有多难闻,他总说老鸨身上有股狐狸骚味儿,许是骂人。
老鸨两手伸在珠瑶的脸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似的,镜仙不满的拍开老鸨的手道:“别动我主人!”
老鸨点点头,连连笑道:“不动不动,不动了!”没一会儿,老鸨的眼睛将珠瑶从头扫视到脚,一直都是满意的点头,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珠瑶的胸上。
看到这里,她撇撇嘴巴,这让镜仙更加不爽,老鸨看着珠瑶的胸很久,珠瑶有些不能忍的护住胸道:“你想干嘛?”
老鸨的目光被切断,她笑道:“姑娘多大了?”
珠瑶高高扬起下巴道:“年方二八,比它小一岁!”
就是这么一句话,把老鸨给绕得团团转:“年方二八……小一岁……”
所有人都无语的吊着脸,医鬼大步走进屋内咂嘴道:“啧啧啧,这女人吧,丑了可以打扮,智商不够了,那就没辙了!”
此话一出,站在门外的南阿鹿觉得很解气,噗嗤一声笑出来,老鸨还是一脸疑惑,还在纠结着“年方二八小一岁”是什么意思,珠瑶和镜仙憋不住全部笑起来。
老鸨回头看了看南阿鹿,又看向了主仆二人:“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珠瑶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按住老鸨的肩道:“脑子不好使多吃点核桃。”
这么通俗的中译中让老鸨顿时火冒三丈高,她暴跳如雷道:“骂谁脑子不好使!”
镜仙依旧捏着鼻子,一胸就把老鸨给定了出去:“骂你呢!赶紧回去洗洗!臭死了!”
“你!”老鸨翘着兰花指指向镜仙,镜仙一脸凶恶的模样,她又指向珠瑶,珠瑶瞪着大眼睛,老鸨无奈之下认怂:“你说得对,确实很臭,我这就回去洗!”
话一说完老鸨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回去,经过南阿鹿时没好气的低吼道:“还不跟我回去!”
南阿鹿眉头轻佻,嬉笑了片刻心里暗骂老鸨只会欺软怕硬,对着珠瑶和镜仙微笑便回了怀水楼。
主仆二人回笑,现如今就他们两个在铺子里,两人对视,迷之尴尬,珠瑶突然问道:“镜儿,咱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那会儿,你晕倒了,我本来说带你找个地方落脚,就遇上了刚才那姑娘。”说到这里,镜仙闭嘴,珠瑶打了打哈欠,指着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道:“找到落脚的地儿了嘛?”
“貌似没有。”
“今晚不会要露宿街头了吧?”
二人再度对视,沉默。
忽的珠瑶一把抓住镜仙大喊起来:“小崇呢!小崇怎么样了!”
镜仙被珠瑶掐的胳膊生疼,快速躲开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给他止了血,他回去擦些药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那就好……”
“嗯,虽然没止住……”
“什么?”
“我说但愿他没事。”
此时的石家,已经乱成一锅粥。
石贺扛着石崇回去,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吓得不轻,血流个不停,刚进世家大门家丁们就慌了。
石贺大喝道:“快叫大夫来!”
石家本就有药房,为了方便专门找了个大夫住在家中。
石家众人被石崇的模样吓得大叫,彦伦和石浚在慌乱中走出来查看,本还没什么波澜的脸上一瞬惊得煞是惊悚。
“怎么回事!”彦伦怒喝道,石贺将石崇待回房,大夫和下人们不过一会儿就抱着大瓶小罐的药火速奔来。
石贺满身都是血,皱眉对着追问的彦伦和石浚解释道:“我们去城门那里,奔来好好的,结果县令带着衙役殴打灾民,混乱之中小叔就被打了。”
“明知道这些日子青州城内大乱,为什么还要跑去城门那里!”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众人看去,石越出现在门口,石贺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