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只听有几个人开始吆喝了起来:“诶怎么又灭了!”
珠瑶不可思议的弯下腰去看,果然灭了,刚才还烧得很旺,怎么说灭就灭?哪有什么说得过去的道理!
珠瑶又拍拍手,火又生起来,这一下子灭的更快,给她说话的时间都不留,准确的说是腰都没来得及直起来。
珠瑶瞪大双眼,极其不爽的死瞪着灶眼,过了许久伸出手指指着灶眼咬牙低骂:“再给我灭了看我不打你!”
说罢珠瑶再度施法生火,然而火灭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刚有一丁点火星就给灭的荡然无存,珠瑶气的一巴掌拍在灶台上大吼:“灶王爷!你什么意思!我生个火煮饭吃都不行么!”
灶王爷一听此言被愿望的直接蹦出来,确是有的黑灰,众人惊呆了的看着灶王爷,灶王爷一边拿着帕子擦拭自己黢黑黢黑的脸,一边放声咳嗽着。
看的珠瑶一阵心疼,她不忍直视的看着灶王爷道:“灶王爷,您这是干嘛了?这回钻到老鼠洞去打老鼠了啊?”
灶王爷又咳嗽了几声,他稍稍擦掉自己眼睛、嘴巴和鼻孔上的黑东西,气的狠狠的跺脚道:“打个屁老鼠!你还问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呢!”
凡人没开过眼界,一见灶王爷发怒纷纷下跪求饶,珠瑶无语的看着众人道:“起来吧,这个老头子就是喜欢板着脸!如果因为这个下跪,你们跪到明年都不够!”
可是灶王爷本尊不说话,谁又敢听从珠瑶的话?都跪在地上一跪不起,珠瑶无奈的弄怀中掏出赶紧的手帕替他擦拭着脸道:“我说灶王爷,那么大的火气干啥?看看都把脸气黑了”
“我呸!谁生气了!还把脸气黑!分明就是你用锅底灰给我熏得!”灶王爷听了珠瑶的话暴跳如雷,怎料小小的身板根本蹦跶不了多高。
珠瑶满脸不信的看着被锅底灰熏的成那副模样的灶王爷,不禁笑出声来,她佯装严肃的模样憋笑着给自己开脱道:“灶王爷啊,您怎么能说这是我给您熏得呢?我火都生不起来呢现在。”
谁知灶王爷一听这话更加激动,气的上蹿下跳就像只猴子:“是没生起来!一边生火一边吹灭肯定生不起来!锅底灰都给我吹脸上来了!”
珠瑶和众煮妇懵:“谁吹了啊,我们脑子又没问题。生火生了那么久了,每次都是刚点燃就灭了,哪儿有闲工夫吹灭玩?就知道冤枉好人。”
灶王爷轻声哼哼着,满脸都写着不相信,珠瑶和众煮妇只能开始解释,这灶王爷其实和月老他们一样,都是倔驴,实则心地很好,不是什么难缠的主。
但是今天……可能是闲来无事借着这茬子事儿玩玩,谁让他媳妇儿不准他出去喝酒呢?
趴在栏杆上的南阿鹿静悄悄的盯着厨房,刚好看的见厨房里的一举一动,此时的她已经要笑岔气。
刚才那些人都是小纸人们带进来的,她趁机偷懒,却看到煮妇们生火,珠瑶恰好在门口,就想着捉弄一下,没想到顺带捉弄了灶王爷,笑的她是上气不接下气。
门口的石崇和石贺二人,幼稚的在比谁录入的人数多。石崇手上动作快,导致他这边队伍的长龙已经比石贺那边的短了一大截。
人们见状便开始挪位置,纷纷挪去石崇那边,石贺见状气的蘸了蘸墨直接给石崇甩了一脸墨汁,石崇气的端起砚台就将墨破给石贺。
怎料二人一来二去的打闹,让纸张上染上了一坨又一坨的黑色牡丹花,但那牡丹花并不怎么妖艳。
丑,丑的惊天地,泣鬼神。
看着两人不干正事儿反倒自顾自的小打小闹起来,灾民们还没有看不下去,反倒是小纸人们着急了,三三两两的爬上二人的身体,直接揪住二人的耳朵开始拼命扯。
疼的石崇石贺放声大叫起来,纸人们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石贺的耳朵被扯得生疼不说,脖子也被掐的巨疼。
他一把就抓住一群之人按在桌上,嘴角挂着邪笑拿起笔就开始图画,石崇见状连忙阻止道:“这是珠瑶的,不可以乱画!”
石贺完全不顾及石崇的阻止,依旧给纸人涂鸦,好几个都涂得全身上下一片黑。
就这样他还不过瘾,又抓了几个纸人去,索性在纸人身上写字,其中一个上面写了大大的两个字:“王八。”
经由过石贺毒手的纸人们站在桌上,纷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未干掉的墨汁,石贺笑的不能自己,拍着桌子笑的前倾后仰。
然而纸人们很淡定,连最喜欢的叽叽喳喳的叫声都给收住,全部抬头看着石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石崇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