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灶王爷露齿微笑,嘴里的锅底灰冒出来,众人憋笑,灶王爷笑了笑,看上去很平静,随后就转过身去在厨房里摸索着什么。
却一个不小心一脚就踩在了散落在地上的馒头上面,又因为地上有水,灶王爷被滑了一跤,好在没有摔倒。
石贺轻轻笑,灶王爷猛然转过身,石贺快速低头擦脸上的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石崇早就笑的不行,一直在憋笑,要不是珠瑶主动站在他面前他早就笑崩了。
只见一道光闪过,厨房里便传来一阵高呼,只见灶王爷手持一把菜刀,来势汹汹的冲过来,直奔珠瑶,口里还不忘大骂道: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当面提出来!一天之内几次三番戏弄我是为何意!”
珠瑶正欲逃走,却听得扑通一声,灶王爷又踩在了馒头上,这一次并没有刚才那么幸运,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再也忍不住,哄然大笑起来,灶王爷气的将菜刀狠狠的扔到一边,哭的像个泪人。
“我造什么孽了我!怎么就碰上你们这些人!呜呜呜!我明儿绝对偶要去禀告玉帝说你们欺负我!我好歹一天庭命官!被你们糟蹋成这样儿了!呜呜!”
灶王爷一手猛锤着地大哭起来,怎么看怎么像老顽童,珠瑶无语的看着灶王爷在那里撒泼打滚,一种月老和太白老君喝醉的既视感慢慢的冒出来。
果然是和哪类人呆久了就像哪类人,灶王爷和太上老君、月老二人认识少说也有几百年了,那脾性和二位老君可真是一模一样的。
珠瑶嘴角抽抽,但还是笑脸相迎,走上前去蹲下来,擦了擦脸上的灰拉起灶王爷安慰道:
“灶王爷,我真没跟你过不去的那意思,您要是觉得不解气,你看啊,再把灰往我脸上抹点儿,女孩子最重要的可就是脸蛋儿了呢”
灶王爷不言语,珠瑶见状继续撒娇道:“哎呦灶王爷啊你想怎么着啊?你说我听你的还不成么?”
“我就是要告你的状!”灶王爷火大的将手拍在地上大声吆喝着。
珠瑶无奈的叹气,灶王爷更加火大:“你叹什么气!我告定你了!看玉帝怎么收拾你!”
“哎,本来吧,月老给了我几坛子好酒,可是我不喝酒,就这么拒绝了!后来有人跟我说那酒是月老的宝贝,世上最好喝的东西!现在一想到这茬事儿都有些后悔啊!”
珠瑶假装一脸忧愁的模样说道,语气间满满都是惋惜和后悔,说完这话,她还不忘故意摇头捶地。
语毕,珠瑶的余光瞥向灶王爷,只见灶王爷神情微妙,珠瑶立即笑起来:“不过还好,知道我后悔了月老答应把最后几坛改天让人给我带来呢!”
一听这话,灶王爷立刻起身,三两下抹掉脸上的灰,尽管越抹越脏,他激动的开口问珠瑶道:“月老真说要给你酒?”
“是啊,不过我不怎么喝酒,就只跟他要了一坛来常常味道,月老的酒可是出了名的,还好我提前跟他说我要一坛呢,否则坛子渣都不一定能留下来呢。”
话音刚落,灶王爷即可消失不见,众人大惊,吓得纷纷在不大不小的厨房里转圈圈,珠瑶笑的不能自制,石崇疑惑的问:“怎么啦?”
珠瑶想了想,对着他挤挤眼睛道:“一会儿告诉你”话落后,珠瑶两手波动,顷刻间灶台就重铸好,厨房里一切崭新无比,但满地的馒头和碎片就只能动手打理了。
人们见状纷纷上前来对着珠瑶道:“梁小姐,你去洗把脸,这儿我们来收拾!”
“好,麻烦你们啦!”珠瑶习惯性的微笑,好像挂着笑是她的标志。
一行脸上都有灰的人全部走去厨房外,各自回了自己房间去拿盆子出来打水,石崇石贺跟着珠瑶回了她的房间。
当叔侄两人看到珠瑶住的房间后,惊讶的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珠瑶推开房门走进去,见石崇石贺不进门,疑惑的问道:“你们俩不进来吗?”
石崇摇头,石贺却道:“进去啊!”说着就迈开腿往进走,石崇见状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挡在门口对着石贺一脸的义正言辞道:“女孩子的闺房怎么可以说进就进!”
珠瑶听到这话不禁笑出声道:“没事的,你们进来吧,里面也没什么的。”
得到准许进入证的石贺这下子得意了,朝着石崇便吐了吐舌头,低声炫耀道:“这就是哥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