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阿鹿直接就飞去了昆仑山,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可以不告诉西王母?
如果让西王母知道了,她自己肯定也会提高在西王母心里的位置,还别说,几年前白潇潇突然回来,一下子就让南阿鹿给“失宠”了呢。
西王母什么好处都给白潇潇,什么活儿最棘手难做就交给南阿鹿,一开始南阿鹿因为白潇潇是西王母的侄女就一直忍耐。
可时间久了,白潇潇不仅任性,还总是抢南阿鹿的功劳,两个人见面就掐,在西王母面前两个人也不会消停一会儿。
这不,一心想着告诉西王母这事儿的南阿鹿还没飞回昆仑山就被白潇潇给挡了下来。
南阿鹿幽怨的落下来,白潇潇出场自带灯光,身后有众多鬼火漂浮,随着白潇潇就落在地上,白潇潇得意洋洋的挡住南阿鹿的去路,露出笑容摸着自己细腻光滑的手背轻笑:
“哟,这不是阿鹿姑娘吗?怎么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呢啊?”白潇潇将自己那纤细的手高高扬起,袖子从手臂滑下来,她还不忘翘着臀扬起腿,白皙的胳膊和腿,足以让人犯罪。
然而南阿鹿是女的,性取向正常,对于白潇潇的这种搔首弄姿愣是觉得她是冻的脑子也坏了,静静的站在一边不言语,看着白潇潇扭来扭去。
不知道过了过久,白潇潇收回手腿,甩了甩胳膊冲着打哈欠的南阿鹿大骂起来:“你还有没有人情味啊!这么冷的天儿我冻成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
南阿鹿无语的挠挠耳朵,顺便弹了一下指头,像极了抠脚大汉,满脸都是不在意:
“抱歉啊白小姐,我不是人,当然没有人情味,还有啊,这么冷的天气是你自己在那儿露肉的,关我屁事?我让你露的啊?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换脸换傻了吧你?我是你的话找时间就学学怎么换脑子。”
说罢南阿鹿直接飞身就走,她还要赶着去给西王母报告要邀功呢,谁知道白潇潇快速飞起来拖住南阿鹿的腿狠狠的救把她给拽了回来。
白潇潇正如别人所说的,除了易容什么都不会,其实她还有一身大劲儿,像个牛。
被白潇潇拽回来的南阿鹿若不是反应迅速来了个后空翻,恐怕就要摔个四脚朝天,见白潇潇毫不克制的哈哈大笑,南阿鹿气的当场跺脚大吼起来:“白潇潇!你想干嘛!”
“想干你。”白潇潇一秒恢复正常,南阿鹿瞬间懵掉,见成功达到目的,白潇潇得意的擦了擦鼻尖哈哈大笑起来:“我千面在冥界的几千年可不是白待的!”
“呵呵呵,你这智商甭说千面,去做一碗白面都不见得有人理你。”南阿鹿嘴角抽抽着说道。
白潇潇一个白眼就抛了过去,毫不理会南阿鹿对自己的讽刺,南阿鹿更没时间跟她瞎耗,一边向后退着一边寻思着溜走,却被白潇潇给识破:
“别走呀,咱们还没谈谈人生大事呢啊!”
南阿鹿无语的擦汗,轻笑着揶揄道:
“呦呦呦,你还来劲儿了是吧?你喜欢妹子我可不喜欢,想谈人生大事大街上随便找一个都行,对了,听说黑白无常还没有媳妇儿,你可以考虑做他俩其中一个的老婆。”
“嘁我可是天下唯一的易容高手,千面世无双听过吗?”白潇潇本想着自问自答,结果南阿鹿接过话茬就泼了她一桶冰:“没听过。”
白潇潇明显被南阿鹿的这句话给噎住,半晌后瞪着她两手叉腰,又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她一开始带来的鬼火们快速涌过来漂浮在她身边。
白潇潇拍了拍大腿,像个艳鬼出来寻欢似的笑着道:“没听过不打紧,这世上难免有人嫉妒我的美,毕竟有些人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毛都没长齐呢。”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在冥界给人家当了几千年的苦力,说来也真是可怜啊,几千年连太阳月亮是什么样子的估计都记不得了吧?没找合适的鬼夫君么?”
南阿鹿不嘴软的回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带有一丝火气,说话间语气皆是平淡,平淡的有些吓人。
终于,将近有一个时辰过去了,白潇潇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南阿鹿的哈欠越来越频繁,对于自己的事情也是越来越着急,没了耐心的她懒得和白潇潇互掐,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白潇潇又一次飞去抓南阿鹿的脚,南阿鹿快速闪躲开,哼哼笑道:“当我跟你一样傻啊?胸大无脑……而且你还没有胸……”
“南阿鹿!是不是找打!”白潇潇大吼道,南阿鹿唤出祥云,悠闲的躺在上面,半眯着眼睛笑盈盈道:“姐姐没工夫和你斗嘴,人家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