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深人静之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动,一点也不聒噪,声音很小,但几十丈之内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三个如同鬼魅的身影闪进青州城,闪过主街道,慢悠悠的来到了东南方向的街道。
白潇潇丰腴的倩影后跟着鬼殊和鬼陌,她停止晃动铃铛,将铃铛紧握在手心之中,鬼殊鬼陌的眼睛如同红色的宝石,在和夜里熠熠生辉。
白潇潇的声音充满魅惑,她轻声叹息,站在原地翘臀扭腰,眼神迷离,还紧咬下唇,看上去就像是在……发春。
鬼殊和鬼陌空有一副驱壳,只知道嗜血,面对眼前的这个美人,是丝毫不动情。
白潇潇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大声喘息,就连她自己的脸上都带着惊恐,她的身体不知怎么的就浑身上下灼热无比,并且奇痒难耐。
她伸手到处乱抓,然而抓去的时候却不痒,那种痒好像是在肉里面,并没有在体表,没过一会儿白潇潇就有些撑不住了。
白潇潇火急火燎的跺着脚在原地蹦跶着,眉头就皱成了一疙瘩,鬼殊和鬼陌目空一切,只是等着白潇潇一声令下就去吃“大餐”。
躲在远处暗暗观察的那人憋笑憋红了脸,喜欢躲在暗处整人,还能有谁?当然是南阿鹿了。
南阿鹿并不知道白潇潇和鬼殊鬼陌来这里是干嘛的,也不知道是白潇潇那夜故意来陷害自己的,今晚碰到她,纯属巧合!
南阿鹿附身的那个男人今晚去了妓院,身边为了一群女人,去的还正好是怀水楼!
看着那群女人南阿鹿就觉得糟心,想光明正大离开怕碰到医鬼,于是捣鬼让那男人肚子疼,男人走去茅厕,南阿鹿趁机从后院那里离开。
正寻思着找谁好安全歇一晚上的她,很凑巧的就碰到了站在大街中间搔首弄姿的白潇潇。
跟着医鬼相处了好歹也有十多年了,怎么可能没有学到一点半点的医术呢?南阿鹿变了三根银针就挥向了白潇潇,精准的扎在了白潇潇的三个穴位上。
那三个穴位,刚好是能和做羞羞的事情达到同样效果的穴位,看着白潇潇脸部惊悚,南阿鹿强憋着笑,她虽是笑得灿烂,但心里清楚得赶紧离开,不然倒霉了可就没地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