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在你们三个的份上,我且信了不是这宅子里的人所为,我们也打过照面,不过,这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若真和她有干系,可别说我不念旧情。”
医鬼伸手拍在灶王爷的肩上,大气的笑了笑转身就飞走,嘴上那么说,其实他心里清楚地很,珠瑶绝对不是什么害人的妖孽。
只不过刚追查到那里,知道了里面的人是珠瑶后就打算离开,怎奈灶王爷突然给冒了出来,他陪着灶王爷吵吵、怀疑,就是为了给灶王爷提个醒。
不论害人的那妖物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珠瑶必须得有个防范,免得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现在灶王爷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医鬼暂且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的杂货铺子歇息,准备明早青州城的尖叫做自己的起床铃。
果然,又是清晨,尖叫声一环接一环,然而准备用这个叫自己起床的医鬼没有起来,因为他睡得太死。
大街上,人群喧嚷,南阿鹿附身在一个男人身上,走去一个屋子,里面的尸臭味让南阿鹿胃中翻涌不停,南阿鹿捂住口鼻,尽管如此,那强烈的味道刺激的她还是有些不能呼吸。
众人看南阿鹿附身的这个男子进了屋内,纷纷捂住口鼻站在门口围观,连那具尸体的妻子都恶心的不敢上前,这个人却进去了,简直是胆大包天!
南阿鹿来到尸体旁边,尸体身上还穿着素白的寝衣,只不过在干尸上显得宽大,她伸出手抓住感受的衣领,正想要提起来时,那干尸呲溜一下就滑落。
顿时南阿鹿手中只捏了一件衣裳,她无语的扶额,随后蹲下身子,掐着手指戳了戳干尸的胸口,结果轻轻的一触碰干尸就裂开。
南阿鹿快速捂住口鼻,连眼睛都紧紧闭住,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南阿鹿发誓,如果不是捂住口鼻,她绝对会恶心的当场晕死过去!
门口传来呕吐的声音,南阿鹿只能力求自己不去想象,一般人真的承受不来这种辣眼睛毁三观的东西。
南阿鹿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如同幽灵一样,静静的观看着干尸,如果干尸有知觉什么的,保准儿当下坐起来大骂一顿她,盯着人家的尸体看脑子有毛病是吧?
当然,干尸就是干尸,已经成这样了
南阿鹿强忍着而行,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尸体的脑袋,和那天早上医鬼看到的情况基本相同,但南阿鹿没有医鬼那么迷糊,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白潇潇!
南阿鹿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白潇潇带着两个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的人来了这条路,不是白潇潇搞的鬼就怪了!
与此同时南阿鹿心中生疑,白潇潇除了易容还会别的吗?典型的一枚草包,又怎么会带着两个四不像来害人?还是说她背后有人指使?
越想越觉得困惑,就在这时,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不是呕吐声,而是人们的猜测声:
“几年前的那个妖怪肯定又出来了!”
“是啊!当初县令老爷就断案是狐狸精做的祟!”
“没错没错!诶,前面不远处不是新来了一对姐妹吗?她们前几天还收留灾民来着!”
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南阿鹿不禁一头黑线,凡人一出事就会猜疑,没有真凭实据就只知道血口喷人。
虽然她南阿鹿和珠瑶镜仙姐妹二人不是什么铁三角关系,但是那姐妹俩毕竟没有招惹自己,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出卖了西王母,没了靠山,自然不用和姐妹俩为敌。
听到人们含血喷人,南阿鹿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冲了出去,指着在那里造谣生事的几人就是一顿臭骂:“你们看见人家杀人作祟了吗?没看见就闭上臭嘴不要胡说八道!”
“你们这么造谣生事就不怕遭天谴吗!”南阿鹿气鼓鼓的大骂,却忘了自己还附身在陌生男子的体内。
人们揪住话柄无所畏惧的开始反击:“我们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谁不知道石家小六爷都因为那个狐狸精和家里人闹翻了!”
“就是!况且她们姐妹俩一来就开始死人了!不是她们干的还能有谁!她们收留的那些灾民哪个不说她们是妖!”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是吧!你该不会也被那两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吧!”
人们的话如同炮弹,对着南阿鹿就是一顿狂炸,气的南阿鹿当场就从男子体内出来,当街现身,吓得人们全部向后跑:“妖怪啊”
“妖你大爷!姐姐我吃了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小心剁了你们喂狗!”
南阿鹿言辞激烈,就好比被诬陷的是她一样,可群众的力量是很大的,没过片刻,南阿鹿慌了,整个人情不自禁的向一边挪动。
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比得上千军万马,个个手持木棍菜刀就冲了过来,嘴里还大喊道:“妖孽哪里逃!”
南阿鹿猛咽了一口口水,大吼了句:“我去!现在的凡人都这么生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