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去救肖潇吧!”月祁在关键时刻对着吴岩控制的白鸽说道。
那白鸽就像战斗机一样做出空中翻腾的动作,然后猛地刺入天际。
傀儡越逼越近,月祁仍然紧紧抱住管道,他一松手就不知道会掉到那层地狱里,他是一个很惜命的人,自然不会做无把握的事,但是今天他要做一件冒险的事,一命赌一命。
当然他不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他此刻就是一个毫无退路的赌徒,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就在傀儡的手拉到他脚腕的时候,月祁果断动手,只见他松开双手,两只手没有抱住东西而且只有双脚在支撑的感觉是十分可怕的。
就像走玻璃栈道和蹦极一样刺激,但是他不能退缩。
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的那个马戏团的师傅,忽然心里十分感激,要不是当年那高危险的训练,自己今天一定会摔下二十层的楼。
松开双手后,那傀儡也正好来到他的脚下,而月祁等的就是现在。
他双脚就像鹰爪一样钩住那小梯子,然后后弯腰身子成弧形,就像一个后空翻双手紧紧抓住傀儡的腰后,月祁松开了双脚,借助那股惯性的力量他将傀儡甩了出去,再一个后翻同时双手扣住梯子,双脚也踩在梯子上。
心脏就像石头一样,月祁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他浑身上下的静脉都崩了出来,脸色通红,胸腔就像风箱一样上下起伏。
分泌的肾上腺素让月祁有些不适应,筋脉喷张,说实话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剧烈运动过了,刚才能做出那样的动作,纯属是运气,万一自己一个疏忽,那么跌下去的就是自己了
肖潇大着胆子上前,她要把刚才的那只白鸽救出来,虽然它是一只动物但毕竟是自己的脚救命恩人。
就在肖潇靠近的时候,傀儡竟然又动了,大吼一声在抬头的时候所剩不多的脑浆溢出来,洒在地面。
“呕”肖潇竟一时忍不住了,捂住嘴趴在地上吐了起来,倒是那个傀儡没有什么感觉,晃了晃身子后便冲着她走了过来。
“不要啊!”肖潇含糊不清地说,接着又是一阵呕吐,她的精神快要到极限了。
那傀儡再被切断低级神经组织后仍然倔强的向前走了几步,杀过鸡的都知道有的鸡即使掉了头还能走上几步,这个傀儡就是那样的情况,强大的生命了足以支撑其做一次绝地反击,可是刚才那只白鸽将他的神经完全切断了,他不可能再做出别的攻击行为了。
吴岩无趣的摘下一代模拟器,他还是执着于早期的游戏模拟器,戴在头上慢慢的复古感觉,他总是认为自己不属于现代,而是从过去某个地方穿越过来的,他对一切老旧的东西上瘾。
如果你进入他的卧室,你会发现他的天花板上竟然还有老式的吊扇,吊扇很精致充满着欧式风格,吴岩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其一他能够控制自己的“自主神经”,也就是植物性神经。
没错,吴岩能够控制自己的内分泌系统,他能控制自己的排汗以及胃部蠕动收缩,他自我观察发现他自己的消化循环系统和常人不同,他可以消耗十分小剂量的食物来发挥最大的功用。
他曾经为了游戏代打上分,靠着仅仅的一个压缩饼干而支撑了半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