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的我吗?”在僵持了半个小时后,月祁先说话了。
“是鱼”吴岩用词十分节省,语气就像冰块一样冷。
月祁并不傻,他知道那些救自己的鱼群肯定没有如此高的智慧,它们一定受什么力量的引导。
而异能力者则完全可以做到,他由此推断吴岩就是那个救自己的异能力者。
“是你,我知道你的身份,别隐藏了,你是异能力者。”月祁抛出了自己的推断,他只能赌一把。
他虽然有些莽撞的下了结论,但是结果却很好。
吴岩的反应很平淡,“对,是我,恭喜你猜对了。”
后来二者渐渐熟络起来,吴岩带着月祁去了自己家。
吴岩住在学校的家属院内,当月祁来到他家时,忽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吴岩上学根本就不需要路过中央桥。
“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的?”月祁站在门前没有进去。
吴岩冷笑了一声,“可怜无知的人,你的脑电波就算我在地下一万米都能感觉到。”说完自顾自的走进屋子。
虽然这样说,但是月祁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当时吴岩的母亲已经患病,病原体不明。
吴岩倒是没有在意,拉着月祁和自己一起打游戏。
在游戏世界里,吴岩俨然一个君主,一把刀决定所有人的性命。
他有一个怪癖,用刀从来都是一刀毙命。而用抢,他喜欢把人打成筛子,从手脚然后慢慢向躯干,直到把敌人折磨的奄奄一息,他才会补上最后一枪。
他是个怪人,但是自己却真心的想和他做朋友,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过朋友了。
月祁的眼神一瞬间被忧伤沾满,现在的时代何谈真正的友谊呢?
一切都是为了钱,向“钱”看齐。
困意袭来,他拉上窗帘,反身回到床上。
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那个傀儡竟然用假死的办法来偷袭,可是彭钦只是反手一掌就将他打倒。
“给我绑起来,送去校医院”彭钦又理了理衣服,打倒那个傀儡就像拍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这个学校的校医院竟然还配备有解剖室,在彭钦的示意下法医很快就到了现场。
“脱”他第一个字就让所有人石化了,“脱”他指着全副武装的法医说,“马上把防护服脱下来,脱。”
“哦”在犹豫了几秒后,那名法医麻利的脱下来自己的防护服,彭钦对着身后的一个西装男点头示意。
随行来的人都是身怀绝技其中负责解剖的男子是国际上顶尖的外科解剖医师,双手不知解剖了多少傀儡的尸体。
穿上法医的防护服后,他打手势让所有人撤离,并对解剖室进行全方位密封保护,并打开内循环空气净化系统。
做好一切准备后,彭钦也撤了出来,“哥们,有烟吗?”他对着校长说。
“烟?有,有。”校长变戏法似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来,递过去并亲自给彭钦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