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啊宗三”阿玉在打刀青年的怀里晃了晃头说着,一双眼里却是满满的兴奋之色。
宗三微微叹了一声,正欲说些什么时,车内有一道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道:“二位无故受我牵连,不如到车内来暂避一避,总比外面安全一些。”
阿玉与宗三对视了一眼,后者用着惯常那不冷不热的语气回道:“便叫我主人入内暂避吧。”说着,他便旋身将阿玉放在了车门前,正巧赶上车内人将车门打开。
阿玉先对上的是一双漆黑淡漠的眼眸,不过这样的淡漠却不如先前遇见的西门吹雪那般冷。这双眼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雪初霁之后的晴天,带着一丝丝温柔的寒意。相较这双令人惊艳的眼睛,他的面容反而要普通一些了,但也算是棱角分明,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似乎是没有想到路遇的另一个人会是这样一个小姑娘,车内人的眼中微微有些变化,但很快便恢复了波澜无惊的模样,微微垂了垂眉道:“姑娘且请里边坐。”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极快的掠过了车外正与刺客交手的宗三。原是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没有放开的粉衣青年此刻手中握刀,大开大合的招式并不是中原的流派,到更像是那个海岛国家而来的。
阿玉并不知道车内的青年在一瞬间就想了那么多,而是在踏进车内后就自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笑眯眯的开口说道:“我叫阿玉,君子如玉的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分明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却俨然一副大人做派。青年的眼中因此染上了几分笑意,他开口道:“我名,无情。”
这个名字,在江湖之中朝堂之上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
只可惜,阿玉却是不知道的。
无情也看出来了,顿了一下,听他问道:“此地地处偏野,阿玉姑娘与车位的那位”
“他是宗三左文字。”见他提起外面的打刀青年时语气稍顿,于是阿玉便开口接了一句。想了想,她又说道:“我们丢了一些东西,此番专门出来寻找。可惜后来迷路了。”
“原来如此。”无情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他的手上忽然又扣上了一些不知名的暗器,轻一抖手腕便见它们脱离了他的掌心,向着车外疾飞而去。
有人的闷哼声近在咫尺,阿玉知道,那是被那些暗器击中的刺客。
车外兵戈声起,车内却是一派安然。除了见到了无情偶尔丢出一些暗器之外,竟然全然没有正处于战斗中心的感觉。
阿玉在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不知无情公子近来可曾见过东瀛刀?”
无情也没料到对方欲言又止许久后问的竟是这样一个问题。他放下了手中才拿起的一把柳叶飞刀,转而不知按了哪里,车壁上顿时弹出一个长形的盒子来。
联想到外面的青年的佩刀,无情倒也能理解对方会问到东瀛刀。他将那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把刀来问道:“阿玉姑娘可是问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