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丢刃,他飞快的垂下头去,含糊不清的道:“可爱什么的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也只是,只是仿品罢了”后面的话,终究再听不清楚。
阿玉在他低头的时候绕过了桌子和坐在桌子边上浑身都是“我不高兴”的宗三左文字,噔噔噔的跑到了山姥切国广的面前,笑眯眯的问道:“被被害羞了吗?”
“才,才没有!”猛然提高的声音,在看到小姑娘似乎被吓到一般的一抖,甚至满脸失落和失望的时候戛然而止。金发的答道青年脸上出现了慌张,有些手足无措的道:“你,你别哭啊”说话的时候,眼神频频的看向妖冶的粉衣打刀,只可惜后者仍旧是那副我不高兴的样子,半垂着眉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听到这句话后的小姑娘眼中迅速的聚起了泪花,开口控诉道:“被被一定是在外面有别的审神者了,所以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哎,我没有”山姥切下意识的反驳。
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宗三终于幽幽的开口道:“请恕我直言,从来都只有主人你在外面有别的付丧神了,而不是我们有别的审神者。”
阿玉:
算了,好女不跟出家人斗!尤其是左文字家的出家人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逗一逗被被,结果被宗三一开口瞬间冷场后,阿玉也再生不起心逗刃了。侧头看了看窗外黑咕隆咚的天,她道:“天色已经很晚了,都去休息吧。对了,被被你今晚就和宗三一起挤一晚了。”
山姥切扯了扯头上白布:“反正只是仿品”
宗三紧随其后:“笼中鸟罢了,也反抗不了主人的”
阿玉:
“我看过了,那房间并不小。不管是仿品还是笼中鸟,再来一双也都挤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