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这个镇子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四周太安静了,安静的听不到半点人声。起初只是以为这里的人歇的早,就压下了心中的那一点疑惑后来是无尽的刺客不断向他们出手,又觉得应当是这些人将镇民赶走了或者杀害了。可现在看来,两次的猜测都不准确,不是睡得早也不是因为那些刺客而是他们已经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阿玉的手中已经摸出了一叠符纸,那是作为审神者召唤刀剑至自己身边的媒介。符纸上不是常见的朱砂纹路,而是刀剑们自己的刀纹。她吟诵着未明的术语,符上的的刀纹的颜色就在这吟诵声里不断地加深,深到有隐隐的光芒出现时,才将这些符纸丢出去,于半空之中不断地形成一片片粉白的樱花幻象。
先是一振又一振的刀剑蓦然出现,而后是随刀剑出现出现的衣着各异发色不一的俊美青年与少年抓住离的自己最近的那一振刀,挥向了袭来的僵尸群。
“哟,被这样的出场吓到了吗?”
白衣的鹤才开口,带着面罩的烛台切就接口道:“这样的出场可真是不帅气呢。”
说话的档口,二人手中的刀剑已经连续割下了数人的头颅。
有过一次对付僵尸的战斗经验,这一次众人对战时就轻松了不少。在刀刀直击敌人的致命之处的同时,一种付丧神竟然还有闲心比一比谁解决的敌人更多。
赶车的少年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他站在无情的身边,被这一连串的转变惊的瞠目结舌:“这些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妖怪还是神仙?
“他们啊,都是付丧神哦。”同样被护着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的阿玉看出了少年的未尽之言,于是侧头来开口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在岛国之上,付丧神虽说是神,但是因为居于八百万神明的末席,说起来也算是妖怪的吧。”
无情握了握手,沉默片刻后问道:“不知阿玉姑娘,你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阿玉顿了一下,而后轻笑道:“我说过了啊,只是来找东西罢了。找到了,就会离开的。”说着,她向着山姥切那边努了努嘴:“无情公子看到他了吗?他的名字叫做山姥切国广,他手中的那把刀,也是山姥切国广。”
那把刀
无情的目光微微有些暗沉下来,无意识的摩梭了一下手中的飞刀。
不过才过去一夜,他当然还记得那把刀正是昨天在车上自己送给小姑娘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