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紧赶慢赶的赶到小骨家里的时候,花父已经是快要不行了。
小骨跑进跑出的又是端水,又是煎药,给花父擦身抹汗,不敢空闲半分。因为她怕自己一闲下来,看到张大夫的欲言又止,父亲的气若游丝,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花父时醒时睡,张大夫给他施了针,喂了药,就让小骨安排带回来的三位客人去休息。
阿玉见她实在不放心,于是就陪着她坐在花父的门外,扯三扯四的闲聊着。
小骨心中慌张的厉害,但也还是在阿玉问她的时候开口回答了。两个人这么一来一去的聊着就忘了时间。
乱藤四郎和宗三也坐在不远处,一贯粘人的小少年没有凑上去,就和打刀青年一起安静的坐着。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快亮了。
阿玉一身灵力没有什么感觉,宗三左文字与乱藤四郎作为付丧神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一夜未眠的小骨眼下多了青黑之色。
“天亮了啊。”小骨才回过神来,道:“阿玉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陪了小骨一夜了。”虽然心中愧疚,但小女孩却可耻的感觉到了喜悦。她一直孤零零的和父亲相依为命长大,在这种时候还能有人陪着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父亲她
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些不好的念头摇出去,小骨问道:“阿玉姐姐你们饿了吗?小骨去给你们做饭吧,爹他也该用早饭了”
才站起来,身后关着的门就被张大夫拉开来了。
他似乎也一夜未睡,眼下的青黑色比之小骨更神也有些不济。
小骨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随后就听到了张大夫沉声道:“小骨,你父亲他已经去了。”
天地间都仿佛在这一刻死寂了,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安静的让人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小骨站在那里呆呆的,眼中没有泪水,脸上也没有伤心,就那么呆呆的站着,就像是个木偶娃娃一样。
张大夫见此,连忙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脸颊,口中道:“小骨,你没事吧?啊?”他问的有些着急,但是小骨却依然是那样木纳呆滞的模样。
阿玉上前去轻拍了拍小骨的肩头,一丝灵力就顺着入了小骨的身体,将她从极度的悲寂里唤醒过来。
“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