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随着沈先生的琴音变得明朗欢快起来的时候,外面一直阴雨绵绵的天气也开始跟着放晴了。
阿玉心中觉得有些神奇,三日月宗近与莺丸二人各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一曲完毕,沈先生按住了震动未止的琴弦。阿玉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也将先前梦境带来的愁绪压下去转而问三日月宗近他们:“你们回来了?”
“哈哈哈,此行虽然略有曲折,倒也算是有所收获。”三日月宗近不等小姑娘发问,便笑着说道。
莺丸的声音在此刻雨过天晴之后显得越发空灵清越:“嘛,那些细节就不重要了。”
阿玉从坐着的地方站起来,蹭蹭蹭的走到了两人身边,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那三振被带回来的刀,心中陡然生出了熟悉的感觉。
“是萤丸、太鼓钟贞宗以及龟甲贞宗。”三日月为了方便小姑娘看的仔细一些,自己伸手去将三振刀剑向前推了几分。口中是万年不变哈哈哈的笑声:“按照沈先生的卦象看来,这里还有三振刀没有被找到。前次听墨鸦说起那个名为兀鹫的人手中或许有一振我们要找的刀。只是,在找那个人的时候,发现他消失无踪了。”
三日月宗近开口的时候,莺丸就没有插嘴。却是和前者一样,默契的没有让阿玉现在就将三振刀剑的付丧神召唤出来。阿玉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萤丸和太鼓中贞宗还好,龟甲贞宗他要是现在被唤醒了,按他的性格看来,恐怕得被沈先生碎刀。
这完全不是没有根据的猜测。哪怕是三日月宗近这样的刃,都不是很想和沈先生打交道的。他和莺丸现在还全须全尾的好好活着,纯粹是两刃都不是不识趣的刀罢了。
念及先前在包青天那个世界里面和那位自称祝离的大夫的谈话,三日月宗近都有些惆怅起来。不过,真的害怕倒也没有多少,能让刀剑们害怕的,不过是保护不了自己的主人。而沈先生的态度很明确的表明了他并不会伤害到阿玉,甚至有别人敢对小姑娘出手的话,也还要先能承受得住他的手段。
没有后顾之忧,自然无所谓害不害怕了。
三日月宗近这么想着,话锋一转说道:“这个时空里,似乎也还有不属于这里的力量。”
“不属于这里的力量?”阿玉看向了他。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的说道:“我觉得按照墨鸦的说法,那位名为兀鹫的人,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躲到连我和莺丸殿下都找不到的地步。”
莺丸也应和似的点点头,道:“如果猜测没有出错,那么那个暗处的人或许很有可能是企图改变历史的溯行军。不过我们对于华夏的历史并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一定就是溯行军,也有可能是和沈先生这样的人。”
“和我一样的吗?”沈先生略有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