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更值得讽刺的事情发生了
出关的李尘超,非但没有如那些“受害者”门派中人酸溜溜诅咒的一样,因为贪多嚼不烂,修得走火入魔。而豁然将各门各派风格、侧重均有不同的降头术之经义吃透读懂、融会贯通,摇身一变,成了单凭此道也能开宗立派、名传千古的大降师。
当初那些瞧不起他“龌龊手段”的“大师”,现在连修为,都不是他敌手了。
纵然他们在仇恨的驱使下,明里暗里,动用了很多往日里根本不屑为之的手段,一门心思想要给自家传承讨个说法,最终也未能如愿。三五次接触,就被对方打得溃不成军!
甚至连好几名分量极重的长老、太上长老基本都是不愿与李尘超为伍的死硬分子,都因为斗法失手、降术反噬的缘故,在他手底下弄丢了性命。
前车在上,以身说法。剩下那些“识时务”的当世俊杰,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于是,以那几场失败的“谋刺”为契机,李尘超轻而易举收服了东南亚一带,绝大多数不甘心从此沉沦、再不见于世俗的超凡势力,借与自己相熟的政客之手,调教、整合,建立起了一支立足黑白两道、堪能与某些底蕴深厚大派别分庭抗礼的“咒降”派势力,横行一时!
当然,所谓横行,也只是相对罢了。
想要真正肆无忌惮,他面前还有着一个绕不过去的门槛:城管处。
东南亚小国一带,自古便是沐浴着中原文化圈之余光,艰难求存。
纵然绝大多数心气高远的统治者,并不甘愿于此,尝试着结合本地习俗,创造出相应的文明来、试图削减“天朝上国”之影响,也是成果寥寥,失败者众。
别说如在他们自己捏造的历史话本中一样,“勇”退中原百亿兵了。就是偶尔国内风调雨顺、攒够点家里了,心气高涨想与中原王朝一城一地的守卒发生点碰撞,把界碑挪个几十米,多半也总是会毫无反抗余地的,被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有时候人家摩擦得不顺手、心里不痛快了,或许还会在上奏中央的文书里,抱怨式的添上一句,“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然后?
当然是跪地求饶,高喊爸爸饶命。
有自尊的倒地装死,努力骗得爸爸高抬贵手当然,要是装得不像,多半就有可能被真正锤死
识相点的,咬牙忍痛,割舍点私藏的家底,在中原王朝的统治者那边换个“蕃属”的身份。哪天人家心情好了,说不对还能通过上供,换取一发皇恩裂地拳,打击打击自家政敌什么的……
信息传递效率极为低下的古时尚且如此,全球有如一村,情报交换速度日新月异的今日,则更是理所当然。
于是没能嚣张多久,李尘超的新兴组织,就撞上了受各国“民间爱好者”请求,前来“交流学习”的城管处。
喊家长么,本来也就是熊孩子对线打不过人时候,所能够动用的,最终极、最“邪恶”、最离经叛道的超必杀。
尽管大多数时候,自尊心比较强烈的熊孩子,会抵触使用这种可能被小朋友排挤的杀招……
但谁让你李尘超,率先使用了肮脏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