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弦雪不愧为杀手,她地那种感情,已经压制住了,表情又恢复了,平日地清冷。凤弦雪收回手,身影一闪,墨发拂过他的脸颊,他地鼻中顿时,充斥了一阵芬芳。接着身子失力,倒向了石凳,在他的俊颜快要砸向石凳时,燀易登时稳住了身形。
凤弦雪地笑声,回荡在耳际,他额上因为突然地惊吓,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身体被蓝气包裹。凤弦雪早已恢复如初,娇艳动人地脸庞,甚至还挂着得意地笑容,要不是刚刚,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心灵上地激动。他真的会认为,凤弦雪是在演戏,他重新站立好,瞪了凤弦雪一眼。
“最毒妇人心!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燀易有些留恋地,摸了摸脸颊,凤弦雪呵呵一笑,“你是没做什么,我啊!待字闺中,面见当朝太子,某人就对我动手动脚,当真是什么都没做!”看她明里暗里地,讥讽自己,燀易忍不住扬起嘴角,薄唇微勾,他向前两步,凑到了凤弦雪身前,自己查看,得意而温柔地道:“雪儿啊!你的泪珠真美,谓似水中之玉!”
凤弦雪脸上染赤,看到燀易满脸得意,一边心虚地去摸眼角,一边道:“哼!那是眼中进了沙子!”可是眼睛旁哪有什么泪珠,她狠狠瞪向燀易,燀易正歪着头,看着她目光有些炽热。凤弦雪冷哼一声,大步就出了花厅,燀易见此赶忙去追,“雪儿只是一句戏言,何必当真,你我天造地设,又郎有情妾有意,如此打情骂俏很正常。你莫要生气!”
凤弦雪并没有生气,驻足看向燀易,“这几日都在哪里?干了些什么?”燀易抱胸道:“在云霄国养了半日内伤,就赶来找你了!”燀易刚刚答完,几个下人,就簇拥着一个太监,走到了花厅不远处,太监尖嘴猴腮,看起来着实让人不舒服。
梁悦欣喜地,看着凤弦雪,几步走了过来,“小姐,皇后盛情请您入宫!”凤弦雪瞟了一眼,太监虽然恭敬,但是满眼中有着一丝怨毒,看来皇后派人是,来着不善!我倒要看看,你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