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虽然是小国,但也是个变态病态共存的国家,从赵漱玉这个国君算起,虽不知百姓如何教育,但是看来是如此了。
“那我去易水看看去!”煜琴倒是好奇起来,清水去不得,是她没本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是不知道民众的想法,如何借助民众,从内瓦解呢?
文子轩立刻阻止,“不可!”易水过这么危险,“我自会想办法,易水国如此霸道蛮横,若是百姓过得不好,臣服于国君的淫威之下!税务沉重,那其心必摇,谁不想臣服在一个可以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的太平年间!若是真如此,我想办法动摇他们的军心!略施伎俩,便可手到擒来!”
煜琴说得容易,也极有道理,可是这不是说近就能近的呀!他派去的奸细有去无回,派去的使臣,变成了那副样子,城楼上的侍卫不少,看的真真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外城,人心惶惶。
再也没人赶去,有些士兵,甚至都装扮成百姓,离开了外城,粮草也成了问题,边境这边本就环境不少,百姓都是贫寒之人,文子轩又是苦背景出身。怎么能强迫这些百姓,找了地方县令,也只是要出一点粮草。
“说来容易,做来难!我不能这么让你冒险,城中的粮草已经不济,人心不和,你是国师请来的人,肯定极为有本事,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怕您也有去无回啊!”丧失贤良比什么都呕心。
虽然是国师的人,他也只信了其三,这个少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易水要进去谈何容易啊!“对了粮草军饷之事!”文子轩一声哀叹,“你有所不知,现在城中的粮草军饷,大半都进到东临了。不是说想来就来,从首都运粮,需要好几日,好不算人力和突发状况!易水心思缜密,不少粮草都拦截了!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百姓穷苦,自是不能再委屈他们!县令也拿不出钱来,几斗粮食!”
煜琴抱胸,“那我想想办法!”文子轩苦笑,“不是我说!这事怕是不成!”煜琴脸一沉眼一黑,“你是将军,爱戴百姓,我敬重你!可是你都如此士气低沉,又何说属下,县令在何处!”
文子轩一愣,没想到自己三十多岁还让,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说,“你说得有道理!县令在紧邻外城的东阳!”那不就是刚刚来的县城吗?来的时候只是走马观花,匆匆而过,的确是贫苦,只是看样子那县令还走不了。
“那我明日就去!”文子轩开了开口,也说不出什么,叹了口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那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