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苗夫人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同为你亲生儿子,你们能做到此种地步,究竟是为什么?”煜琴其实已经了然,她就是要问,要让所有人知道。
“他狠心要杀死自己的弟弟,不就是一把佩剑,你看看,这道伤口,他如今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你看看,这刀伤得多深!这还不算完!他不但肆意篡改府中账目,还公然与贸易往来的商客作对!让府中中馈一度亏空,日日厮混在柳巷街,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还敢顶撞自己的父母!这种孽子,纵使天赋异禀,也不过是孽根!”苗夫人恨声不断。
苗夫人颤巍巍扒开苗郑钧的衣服,后背上有一条狰狞的刀口,“妇人之见,也就罢了,苗霏你也看不出来?用剑之人,直批而下,伤口之深,只会是后坐之力。”池映寒讥讽一笑。
“你的意思?”“菜刀长度远不敌剑,可以避除嫌疑,若是只有断剑,即便是要杀人,相信苗江精通武艺,万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在有人接近而自知的情况下明目张胆的杀人。用剑杀人,不会直劈而下,剑口之深,除非倒在刀刃上,否则根本不可能。任何一个武功高手,若是想杀人,怎么会在有人要接近的情况下,给苗郑钧惨叫的机会。”池映寒薄唇微勾。
庸俗之人的仇恨,怎么看怎么可笑。
陈显毅和王易文几人,是正牌佣兵,皆认可的点头,“的确如此,苗江天赋很高,若是记得不错,苗郑钧七岁之时,苗江已经弱冠。闻声听人,点穴之功,怕是不会不知道,若非故意,的确是不会。”众人眼神复杂的盯向地上扭曲成一团的苗郑钧。
苗夫人眼泪挂在脸上,也来不及擦,诧异的盯向苗江,对方没看她,专注看着高台上地人,“他说的是真的?”她在问苗郑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