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珃可不是突发好心,此番前往东郡,也算是件麻烦事,煜琴得随身跟随才是,最好让这个乡巴佬好好体验一下,免得到时候叫自己难看。“你好生学着点,等仪式过后再进来。”不合规矩的事情,凤子珃是不会干的。
“是大人。”殿中一尘不染,倒是勤快,凤子珃连衣服都不曾换,微微一整理,就坐着轿子慢悠悠朝着礼合殿而去,煜琴自然是淋雨前行,煜琴特意用元气罩住自己。“子衿,我允你了吗?”
“大人,既然要参加宫宴,自然是不能湿淋淋的进去,丢您的脸。”凤子珃翻了个白眼,眼神轻蔑。“你何时能代表我了,丢我颜面?你也配。”煜琴面容刚正不阿。“是。”凤子珃干脆拉起帘子,他就喜欢看着煜琴那憋屈劲儿。
七尺男儿,费尽心机来到皇宫中,以为飞黄腾达?那是不可能的,看煜琴淋雨的狼狈模样,凤子珃心情无比雀跃。
这可是要比玉摆件好看万倍,宫宴如期举行,来的无非是文武百官,尚云一行人,上座的是年幼的帝王,少年模样,唯唯诺诺,称不上大体。太后陪坐一边,脸色惨白,眼圈青紫,双目无神,年仅三四十,双鬓飞白,体型消瘦,已然病入膏肓。
也不难看出赵铭晖的用心良苦,其实赵漱玉的兄弟还有七个,镇北王不能直接胜任的主要原因在于,赵铭晖并非是先帝嫡出之子,而是贱婢之子。即便是才学出众,武功卓越,也难以逃脱身世背景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