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着赵铭晖家特有的标志狼,看来是不会错了,蒋文握着刀,轻轻在笔杆上划了一下,齐齐整整的一分为二,无声无息的。这把刀真的是削铁如泥,“是把好刀,可是魂芯失窃已久啊。恕属下多言,也只有王爷的魂芯在,是不是王爷的魂芯出了什么事情。”陆恒觉得极有可能。
“你在哪里看到的。”陆恒觉得很蹊跷,一连几天杀人,都是在衙门口,他们的住处自然由蒋家军的人亲自搜查过,方圆百里差不离也都搜查了一遍,那就奇怪了,这把刀从何而来。
“这把刀是在山下找到的,有百姓往山上去看到的,这刀小心翼翼地包在山下地一个树洞中。很多百姓都为见证,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什么珍宝,赵家地族徽,易水人尽知,所以将刀送到我处去看,属下觉得极有可能是凶器。”齐大夫一股脑说出来,不禁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陛下会细察。你就不必担心了。”齐大夫也是蒋家地人,他和蒋文也算不上客气。
“那我先回去了。”
蒋文一直试这个匕首,怎么说呢,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这把刀很轻便,上面镶嵌着红宝石,闪烁着暗红地光。
“蒋梦凡这几日有没有什么变化。”蒋文对蒋梦凡还是了解的,那个人很阴险,这是他对自己弟弟地解释。从小到大他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没有灵根,更不会有元气,可是这个人,很残忍。从小就孤僻,可是却有不少人愿意帮蒋梦凡,这是他无法理解的。
就连父母对其都极为喜爱,蒋文不讨厌蒋梦凡却也受不了这样一个人,时时刻刻就像是死人一样,总是阴笑连连,在自己的书盒重放活蛇,把自己关在拆房中。算命的师傅说蒋梦凡活不长,可是他却硬撑着活了这种久,对自己的莫名敌意,自己不是没有感受到。
蒋文就直接怀疑上了蒋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