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抬头一看,顿时语塞,几日未见,除了更像死人之外,这人明显消瘦了很多,柴毁骨立两个青黑眼袋,一双半眯的眸子。这人好看即便是如此,都消不了那股邪媚之气,“怎么?你是没听见吗?”
陆恒这才恍惚之后,垂下头,“臣见您瘦了些,难免有些惊讶,一时”“陆明,我时间可不多了,你说一句废话是浪费的可就是我的命啊。请罪的屁话,就不要在这里说了。”蒋梦凡说话,一惊一乍的,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分明就是恼怒了。
这次他不敢再耽误了,他简直如芒在背,“陛下是让属下来送把匕首。”
蒋梦凡嗤笑一声,“坐。”蒋梦凡裹了裹披风,下巴指了指炕桌的对面,陆恒心中那叫一个慌,那股无名的恐惧不知从何而来。
他将包好的匕首取出来,蒋梦凡分明一愣,继而拿起匕首,“赵家的呀,这东西可算是赃物,您给我?”他把玩着匕首,慢慢拔刀出鞘,“呦,还有魂芯的气?”眼前白光一闪,陆恒只觉得脸上一麻,一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可是轻轻一划,能让砚台裂开的匕首。他即便是再怎么淡定,阴暗拥挤的房间,两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两人,那白晃晃的匕首可就在他眼前,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风从自己眼皮刮过。
惊慌的往后倒,“军师您这是怎么了?”陆恒擦了把冷汗,那匕首稳稳地握在侍卫手中,那侍卫拿着匕首。“是把好匕首,这把匕首不适合您拿着,必然会是个祸害。”
这侍卫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能说这种话,蒋梦凡也就算了,他实在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陛下的意思吗?先给我剑后给我匕首,不得不让我有点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