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也没和自己说清楚,究竟长什么模样,说其中有真气运转,笔杆是玉做得,“这样的笔,在这里可是难寻啊。”蒋家的祖宅,烧了大半,劫了大半,剩下零零散散的东西,蒋家暗地里还有些产业,这才勉勉强强的,将蒋家兵团起来,蒋文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样也是有些本事的。
能立刻走出阴影,强打精神,做这些,也是不易,这笔哪里是那么好寻的,单说蒋文住在衙门里,衙门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些柴木家具,而且有了年月。
牌匾上的漆都掉了不少,衙门里的官,当然已经入狱了,“你如今身为副将,总比我找起来方便。”煜琴没刻意去找,一直也没找到。
“主人有命,奴自当从命。”影七嘴上说难,可是心中却在思量着谁会有,不光得是玉,还有真气运转。这更是难上加难,看来得从陆恒和蒋文那里,探探口风,陈师傅气得直跳脚,他就是没主意,跑腿的脏活就落到煜琴身上。若是没有这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光明正大的到镇子上玩,能看到打把势卖艺的,还能用克扣的官钱买点零嘴。
那是地位高些的,位卑的能出去透透气,也是极好的,现在大雨街上少人,药难寻,这里的路可不都是青石砖铺地,而且北司这种地方不是那等繁荣之地,砖泡在雨里,有些地方砖浮浮沉沉。谁不喜欢呆在帐篷里,“暮雨啊!你去到镇子上,买些良品冰莲。按说啊,本该两人前往,可是这连夜赶路,人手不足,大家各有用处,你就一人前去吧。”
这是明里暗里说煜琴本领不高,本事不够,来这里也就只配当个打杂的,煜琴不急不闹,勾唇一笑,轻轻然走了。陈师傅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还笑呢?煜琴取了钱,就往街上去了,她也不想和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