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没有说话,专注的看着地图,煜琴知道是他试探,自己光明磊落,也不怕他做什么,既然他没说,自己也就一直维持着动作,孙丞相虽是在看着地图想着规划路线,可是眼神却不忘看着煜琴的神色,煜琴就这么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看不清楚面容可是却极为淡定。
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是能看出来的,临危不惧,孙丞相心中极为不爽,这样一个人让自己越发的讨厌了,也让他越发的肯定了,这个人和刺客脱不了干系,否则怎么会如此的泰然自若呢?
面对官员,无所畏惧,必然是受过训练,孙丞相心中认定了此点,煜琴却对一切浑然不觉,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不过,煜琴脑海中浮现出当时,陆恒和孙丞相,当初似乎说了什么。
煜琴就趁着这会儿功夫,仔细回忆,当初两人的嘴型,自己没有细看,可是自己记忆过人受过专门的训练,习过唇语。当初组织是有谋算的,若是潜入组织唇语必不可少的,煜琴惊鸿一瞥,大概其的意思煜琴却看明白了。
陆恒啊陆恒,若不是自己懂得些巧术,怕真的不会察觉,他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是身为一个军师,他说出这种话来,无疑就是惹人猜忌,将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叫人来查自己,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斯文败类。
既然你想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太压抑了,孙丞相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么长时间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举手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根本让人挑不出错来,“不必行礼了,起来说话。”
“是。”多余的废话一概不说,那股从容不迫,叫孙丞相有点摸不准,“你知道我叫你所谓何事吗?”
“不知。”鬼知道你叫我来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卖什么关子,“军师对你赞不绝口?”
“不敢当,不过是军师不想打击奴才罢了。”煜琴不卑不亢,就是故意恶心孙丞相,我既不害怕,也不巴结你,你给我气我就忍着,也不叫你看出来就是叫你不爽。
“我求贤若渴,现在也正是用人之际,那你就到我门下吧。总比呆在药司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