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来无恙啊。”煜琴的脸重新处理好了，泰安自若，陆恒也没等来询问，那张脸若不是自己昨日看到，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伪装。
“不介意我坐下吧。”“我说介意”煜琴皮笑肉不笑，陆恒被煜琴的气场威慑住了，“大人都进来了，何必说些废话呢？”煜琴话锋一转，给自己倒了杯水。陆恒坐到了煜琴身边，煜琴都没赐给他一个眼神，没问看起来还是对昨日之事耿耿于怀，“昨晚你睡得沉，也没好多留，今日特意又来找你。”
煜琴淡淡勾唇，表情冷酷，沉默是最好的轻蔑，陆恒只觉得自己一阵难受，“你是青华人？”“大人，凡事都是心领神会的好。”陆恒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那你不应该对钱庄动手。”煜琴冷笑一声，“大人，不就是一个钱庄吗？那又如何？我犯得着，打击钱庄吗？”煜琴似乎怀疑着什么。“难不成这钱庄有什么不寻常之处？”煜琴压低声音煞有其事的模样。
一瞬间陆恒差点信了，纵使他知道这是煜琴故意的，可是他还是差一点信了，“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啊。”陆恒要抓煜琴的手，煜琴的手腕一躲，“有话你就直说吧。”
“你为什么一开始要骗我，既然你是青华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言明？这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啊，你为什么要隐瞒，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才是陆恒真正想问的，既然知道他们不是赵家一党，为什么不直接坦白合作。
若不是藏着猫腻，陆恒觉得很可能，煜琴根本不是，青华中人，而是赵铭晖的暗探，若不是如此，也可能是仲疏的暗探，和他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