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煞气很重,我好奇多看了两眼,没想找你。”煜琴不温不火的声音,却让里面的人激动起来,果盘险些摔下来。
“你说什么?”
煜琴没有回答,“怎么会呢,怎么还会有煞气,这么多人在,还有符箓不可能啊!”妇人惊慌恐惧的声音有些失控。
随着她的声音,煞气更加的浓重了,煜琴微微挑眉,“鬼祟和人多不多没有关系吧。”煜琴盯着床上的人,这人若是鬼祟附身,基本不可能,因为她的情绪是正常人。
那,“能让我给你把脉么。”煜琴突然开口,“请。”妇人露出一只手来,煜琴把着脉搏,果不其然感受到了邪气。
而且邪气这种东西凝聚起来,尤其是婴儿,还在母亲的肚子中羊水,用精气养着这么一个邪祟。
煜琴久久不出声,妇人语气紧张起来问道:“怎么了。”她觉得煜琴比起凤子珃来说要真实可信的多。
她觉得煜琴的沉默就是煎熬,总觉得让她心情不宁,她紧张的握紧被子。“孩子安全。”她松了口气,可是心中的大石头并没有完全落下。
她张了张嘴,转开了话题,“煞气来源于哪里,可有根治的办法。”
“他有说过么。”妇人意识到是凤子珃,“之前有来看过,但也只是驱鬼,倒是没说过哪里,难道还在屋中么。”煜琴其实大概知道了凤子珃要做什么,这个婴儿怕是他大补的东西吧。
那这符箓绝对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自己要干掉凤子珃的机会也来了,至于这个女人的孩子,那就看与她有没有缘分了。
“这府中的事情能和我说一说么。”煜琴淡淡的问道。
“府中的事情?为什么。”妇人的明显颇为戒备。
“你不说也没关系,毕竟害死正室,迫使她化为厉鬼然后要折磨致死的人不是我。”煜琴靠在一边,静静的等着。
“其实大概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才对,就是像传闻的那样,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想护这孩子。”
这是她最后和自己说的,煜琴觉得她在说谎,她在遮掩着什么,不然符箓这种事情,她不会亲自来。
而且她为什么因为自己没有进入房间做那个动作,煜琴觉得她可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凤子珃,她在试探凤子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