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既然南阳无法出兵,煜琴去了一遭,白落一身的伤痕,拿的兵符也不知是真是假,你不叫我们出兵,和蒋家里应外合,你是何居心。”有人站出来道。
文子轩的目光冷了冷,“哼,这位大臣是说,兵符是假?你又有何证据这是假的,易水终究是第三大国,虽然乘胜打击了易水,可是易水还是底字雄厚,冒然出兵,难道是就是对青华的忠心?受伤的豺狼虎豹终究还是豺狼虎豹,你若有十足的把握我倒是想听听这位大臣的见解。”煜琴看着那个大臣。
大臣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什么来,若是说出了什么,还至于半个时辰了还在这里。“若是无人去,你又怎么会知道南阳的打算,他们不出兵,说明易水不敢轻易激怒南阳,只能让对方暂兵不动。我们若是骄傲自大,很容易就会掉入对方的圈套,现在他画地为牢,蒋家肯定会想办法断其水源,粮草也撑不了多久。但是赵铭晖绝对会牟足全力,我想请问,大人您该如何扭转局面?”煜琴神色怡然自若,看着大臣的目光很平静,可是就是这种目光让人卑微到骨子里。
“风仪城被破也过于容易,钱庄一事导致,各位大臣揭竿而起,不满赵铭晖的暴行掌控,所以都城大乱,赵铭晖为了不引火上身,也只能封闭了皇宫。之前城中应该也是闹过,钱庄一事,臣也有参与,这是账目。”煜琴拿出那本账。
递给李公公,李公公呈给萧则,“此事,煜琴言之有理,既然风仪城被攻破,赵铭晖肯定会放手一搏,众位爱卿每日坐在这里也有个把钟头,每每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不如跟着文将军好好练练,上战场多杀几个敌人也是好的。”听得那个大臣瑟瑟发抖起来。
“煜琴公子,深谋远虑,才智双全,是微臣考虑不周,日后定多加学习,为陛下效力,绝不辜负陛下。”大臣说完,众大臣皆纷纷跪地。
“陛下息怒,臣定不会辜负陛下所望。”
“那就有劳各位爱卿了。”萧则说着拿起桌上的账,离开了,煜琴感受到了一人的目光,看样子是个文弱的书生,对方打趣的就看着自己,看煜琴看过来,对方歉意的笑了笑,温文尔雅,谦和的君子,一脸的与世无争。
煜琴对这人平添出一丝的熟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