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发表感想吗?”风轩默念着,有些疑惑。
影獒则是轻车熟路的拿起熟黑铁,一边观察一边说道:“黑玉铁,约七分原铁,两分翡玉,重量相较普通黑铁略轻,硬度与耐性极高,韧性普通。”
铁胆点了点头,影獒放下熟黑铁,又拿起了生黑铁,分析道:“十分常见的黑铁,或者说品质偏下,大约有七是杂质,铸造困难,三大黑铁矿脉分布在版泉,秋枫原以及南郡,这块肯定不是取自这三处矿脉。”
影獒说了一大堆,听得风轩一愣一愣的。
待影獒说完,将两块黑铁递给了风轩,小声道:“说出你对于这俩的理解就行了。”
“嗯…”风轩努力的观察起了生熟两块黑铁,难以想象,这两者的差距在这样近的距离才愈发的明显,生黑铁几乎可以说毫无兵器铸造的价值,颜色十分的不均匀,完全没有硬度韧性可言,稍稍用力按压都可以让生铁变形。反观熟黑铁,外形光泽都无可挑剔,即便是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留下一点印记。
然而影獒刚才的描述几乎已经将两者的特点叙述的差不多了,此时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嗯…我觉得,没错,师父的锤法非常厉害。”
“喂,蠢货,不是让你说这个。”影獒有些头疼的说道。
“继续。”铁胆并不在意,示意风轩继续说下去。
“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吧,就好像吃东西要吧唧嘴一样,就应该是这样的。”风轩的比喻听得影獒一阵头大。
“这是什么鬼比喻,完全听不懂,你能不能换种正常人能理解的。”影獒气不打一处来,不止一次想揍风轩了。
“嗯。”铁胆点了点头,回到了铸造台前。
“……想来师父也是个怪人,能听懂也是情理之中吧。”影獒在心中暗暗腹诽着。
不知何时,冶炼炉中又放好了另一块生黑铁,铁胆将其取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画面,当然这是风轩的第一感觉。
下一刻,在铁胆挥锤的瞬间,眼神的凌厉带动四方空气都震颤了起来,一锤砸下,巨大的震动冲击让盘坐在近处的风轩一个后仰,差点栽倒下去,影獒半眯着眼竟然有些遗憾。
“这种力道,生铁肯定被砸了个粉碎吧。”风轩心想着,在专注在铸造台上时发现,生铁竟然还活着,只是相比之前,眼下仅仅一锤就让外形有了巨大的改变,生铁急剧的弯曲了起来。
而影獒,见到这一锤,眸中的神采都异样了起来,不自觉的呢喃着:“霸者君临。”
之前的打造不仅时间长的可怕,而且动作相比来说也柔和了不知道多少,现在铁胆的锤法如狂风,将要撕裂所有的存在。
生铁简直是被虐待一般,体型在疯狂的变化着,锤子砸在台上的声音也如雷声一般,震的人耳朵生疼。
细雨过,细腻且让人舒适,而暴雨过,沉重并且让人压抑,连绵不绝,一锤接一锤愈发的沉重。风轩几乎已经无法看清铁胆的动作了,如果仅仅是动作快速根本不可能躲过听风的观察,铁胆的锤法可以说将四周的风尽数撕裂,只余出锤法中无尽的霸道。
一刻钟,仅一刻钟,霸道狂风呼啸而过,锤毕,一块一模一样黑玉铁出现在了铸造台上。
“明日,也是这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