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抄完老班高朝罚我的这一百道题以后,我是直接手都提不起劲来,全麻了。
厕所内正值下课时间,我和潘饶肖旭我们三个在里面抽着烟,唠了会儿闲磕没多久,一个人影就从操场外跑进了厕所。
“班,班长,班长我,我有汪飞的消息了!”
听这声音就看得出来,这个人跑得挺累的,说话都一直是断断续续那种。
我嘴里叼着烟,听闻他这么一说,猛地就是一瞪大了眼睛,“怎么个说法,死了没?!”
“没,没死,抢救了三小时,活,活了下来”
“你,你,你慢点说,不急!”肖旭打断了这人的话语,他模仿着这个人的语速笑着递给了他一根烟道。
那人接过烟也不客气,点着吞云吐雾了几大口,他才喘过气来继续说道:“汪飞没死,现在医院里边高危病房躺着,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他爸妈都去了,学校高三那个扶天会大哥也去看望他了,那个大哥挺生气的,给他爸妈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说自己是汪飞的哥哥,一定要给他们一家讨要个说法!”
“消息准确吗?”我迫切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们班上汪飞的几个小弟现在都在传,说要找出那个人,要他偿命或者蹲一辈子监牢!”
再三反复确认了几遍以后,知道汪飞确确实实没死我才算松了一口气,心里面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故意伤人和杀人,这两个罪名差距悬殊可是天差地别,如果是故意伤人的话,按最重的判,王奇也就两三年三四年就能放出来,如果是杀人的话,那王奇这辈子可能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总算没了之前那般压抑,和这人说了两句好话打发走了他,另一边我就给龙哥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龙哥,我不跟你叙旧了,我直接长话短说昂。上午奇哥回来以后,他为了帮我出头捅伤了那个打我的汪飞,现在汪飞在医院里面躺着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奇哥那边我却没了消息,王力让我不要联系他们暂时,现在你看看你的想法是什么?”
“草拟吗我能有啥想法,等着我今天放学过来找你昂,咱们见面再说!”龙哥那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手里握着手机,知道这是龙哥生气了,不过我也没多想,只要汪飞没有生命危险那就一切好说,我宁愿他出来以后和我好好光明正大再打一场,我也不愿意看着他躺在病床上那副模样一睡不起。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还剩下就是王奇那边了,他也只是个大我没两岁的孩子,我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但肯定也是因为罪恶感背负在全身,濒临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