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手拦停,司机问我们去哪儿,我说去市区,他让我们上车。上车后才发现遇到了老熟人了,我就说怎么声音听上去好像挺熟悉的样子,原来是之前那个东北的司机老哥。
老哥也把我认出来了,“哎,老弟,没想到在这碰见你呢!这是好久没见了昂,你咋在这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离市区这么远。”说着老哥就递给我们两支烟,他看见吴思翰手还被手铐铐着,有点不知道是把烟收回来还是继续递的意思。
我帮吴思翰把烟接过来,然后拿出钥匙把手铐给他打开,把烟递给他,我给自己点上火后,准备把打火机递给他,发现他在转着手腕,好像很酸很不舒服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是,也不知道带着这手铐多久了,是会很不舒服的。我还是把打火机递给了他。
“哎没事,来接我媳妇儿的哥哥。你咋在这来了呢,这确实离我们那边挺远了昂。”我简单地回答着这个东北老哥,毕竟也没必要告诉他实情,而且我也不想讲。
“哦哈哈哈,有媳妇儿了啊,可以啊小老弟!我嘛,还不是跑长途啊,送了个客人去那边,这回市区不得经过这条路吗,没想到还能遇见你啊。哈哈哈。”他爽朗地笑着,我也跟着他笑。要么说也是运气好遇到了这位老哥,我估计别的司机看到吴思翰带着手铐,这又是半夜三更的,在这荒郊野岭的,估计都不敢载我们。
我之前是没出来不能解开他的手铐,后来,也就忘了……不过也是吴思翰自己没说。
就这样,我跟老哥聊着天,吴思翰抽完烟就躺在座椅后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后来过了好久好久,终于到了市区,老哥问我,把我们送到哪儿。这下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不可能带吴思翰回学校吧,只能带他回自己家了,我报了他们家的地址。
又开了很久很久,终于到了他们家楼下,我付过钱下车,还好身上还有些钱,不然这车费怕也是出不起了。吴思翰休息了这么久,他的身体机能还不错,能自己下车了。
看着楼下那些卖夜宵的,我怕他也是饿了,“要吃点再回去不?还是回去换洗一下再来?”看他这身邋里邋遢的,也担心他想回家去换洗。
他摇了摇头,“回家吧。”他说完直接往楼上走,我怕他自己不方便上楼,我便跟了上去,看他上楼真的挺艰难的,我还是上去扶着他,他也没推开我。
终于到了他家,我才发现,他身上这样也没钥匙啊,我盯着他,他盯着我。
“进不去了?你刚刚咋不说你没钥匙啊,没钥匙回来干嘛?”我问他。
他盯着我,眼神引导着我往门口的地毯上看,“下面。”就简短的两个字。
我叹了一口气,蹲下去拿了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