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吴婷吃着油条喝着豆浆,我生硬地咀嚼着馒头,她问我,“老公你咋好端端的,光吃这个,不怕被噎啊?”
“多大点事儿,待会下车后我买瓶矿泉水就成。”我一边大口地啃着馒头,一边搂着吴婷,“就这馒头,你别小看它,它富含的营养可不少,长肌肉的,龙哥你见过吧,他就天天早上这么吃!”
话说完,我一个没注意的,就给整噎住了,“豆浆!豆浆!快给我喝一口!”
送吴婷到了学校,我没下车,和她在车上腻歪了一阵,直到司机师傅都看不下去了咳嗽两声,我俩才分别,我没急着付车费,跟司机说的到了我那一起给。
这司机也是个健谈的人,他欣然同意,在回我学校的路上,他和我有的没的就聊了起来,大多都是关于男女方面的事,他看上去就年长我二三十岁,为了方便称呼我的,直接喊我弟,我寻思这样挺好,也顺着他一起喊,喊他哥。
他跟我唠过来人那一套,说别看现在我们年轻,一夜几次都是小事,到了以后老了,才有的后悔,比如像他,四十来几,正值壮年,就一蹶不振了,他那老伴为此经常跟他吵吵,就因为他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
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就忍住没嘲笑他,我一直安慰他,还一直跟他说,“哥,金玉良言,我会铭记在心的!”
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我付完车费下车,这是一段不算坏的旅程,从这司机身上我学到了很多,至少在下车前,我是这么跟他说的,他表现得很不舍,说着什么知音难求,下次有缘再见的话,定要与我把酒言欢,只不过被我赶着回学校,随便敷衍了几句过去。
我走进学校,周围大多学生络绎不绝地进出,很多都是来上课的,有一小部分是出校门拿东西办事的,我没管那么多,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离着上课还有大概约摸半小时的时间,我就想着先回一趟寝室,看看潘饶肖旭那俩犊子玩意儿起床没。
一路上,我哼着小曲,心情还算不错,今天天气也算好,比较暖和,有雾有露水,隐隐有股中午下午大太阳的感觉。
我一路走着,正当快要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时殇一个人低着头从宿舍往外走,他的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我看那造型,像是被子床单之类的。
我和他走近,不知道是不是他一直低着头的原因,他没看见我,倒是我主动地停在他面前,给他打了声招呼,“早啊,一大早的,你搬这些东西从宿舍出来干嘛?咋的,退学了昂?我寻思也不至于啊!”
贫嘴是我一贯的作风,不管是谁,只要我心情好,我都想贫几句,时殇也是因此听见站在原地发懵。
他抬起头来看我,一见是我,脑袋不自觉地又往下低,“不是的,不是退学,只是我办走读了,我妈在学校门口等着呢,今天放学后就是直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