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还是那个关系,永远都不会变的,不然他也不会在之前东子找人捅我把我捅进医院后他来看我,只是现在京泽哥追求不一样了,他已经很少在过问学校的事情,这个还真不好说。”汪飞解释道。
听他旧事重提,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但是我心里面还是一阵不自在,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他不帮就不帮吧,我们先把最坏的打算想好,不是还有我们哥几个嘛,大不了在学校吃瘪了,在外面我也一定要找回场子。”
“你要找龙哥他们么?”潘饶看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把烟抽完扔进随手的尿槽内,“那不然呢,我最大的靠山就是他和大辉他们,要是他们都摆平不了的话,我就真的没辙了。”
汪飞在一边眯着眼叹了口气,“就算你说的龙哥能处理,可咱们还是要在学校面对他们,你要找人堵他们校门口,就得把他们真正打服,否则到时候再回学校,受苦受难的还是咱们。”
我听汪飞这么说,也是紧皱着眉头,觉得事情棘手,一开始重心全放时殇那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越讲下去,我就越没底,马良志,马林,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我们抽完烟,出了食堂厕所在操场溜达了会儿,今天中午的天气果然不出我早上所料,大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们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开始闲聊,拉着一些家长里短事,还有就是潘饶和汪飞的终身幸福大事。
一直始终不开窍的潘饶,任凭我们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他一直坚信着,该来的总会来这条死理,从不主动出击,我们磨了会儿嘴皮子发现一点成效没有,就都过去开导汪飞。
我和肖旭现在都算是过来人,他算半个,我俩和汪飞侃侃而谈,分享自己的经验所得,为的就是想他,能早日降服咱们班的班长大人。
学校操场上此时吃过午饭闲着没事散步的也很多,我们不是唯一,难得的好天气,高一其他班的连着高二高三都有漂亮妹子结伴同行,我们一会儿讨论着这个妹子长得不错,一会儿就又去谈论另一个妹子的身材火辣程度。
也就只有这个,是能让我们感觉自己还活着,不然在学校千篇一律的生活下去,就是本来不发疯,后面也会逐渐开始“自闭。”
惬意短暂的午后时间,一晃而过,我们边走边聊了会儿,随着汪飞伸手出来看了看表,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都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