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朝没好气地一拧肖旭的耳朵,肖旭就伴随着自己的“疼,疼,疼,老师你轻点!”站了起来。
原来这b光顾着走神高兴去了,压根就没怎么仔细地听高朝说话,他就光听见请假这事,所以高朝这番对他,也是踢拧得肖旭一点脾气没有,这都怪他自己,自作自受整出来的罪。
高朝松开拧住肖旭耳朵的手,肖旭就直接耳朵都红了,整个人看上去分外呆萌,紧接着高朝再是指了指地方,因为有着前车之鉴,我和潘饶就都迅速过去了蹲下。
“老师你请讲,老师你吩咐,咱们大家都是君子,好好说,不提倡动手的昂!”我抬头,看了一眼高朝说道。
说完,我又是瞥了眼肖旭,他这才过来跟着我们一起蹲下。
高朝笑呵呵地看着我,“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贫嘴,你是得多大心,或者说压根就没把我往心里去?”
“不是,哪有,没老师你说的这个意思,我这人就好这口,否管心情好坏,容易说两句,你多习惯习惯就好!”
话音刚落,高朝的脚蹄子对准我的屁股就是一踹,“还我多习惯习惯就好,程东同学你搞反了吧?马步蹲,再贫再改,我看你还敢不敢贫嘴,我就不信改不掉你这臭毛病,说正事呢,你跟我俩打哈哈!”
我险些没站稳摔倒,旁边潘饶肖旭听高朝这么说,就都一脸嘲讽地笑了起来,尤其肖旭,对着我笑得最欢。
“你俩别笑,一样的,不好兄弟么,我知道,所以你们好坏一起担着。”高朝又说话了,说完,潘饶肖旭笑声戛然而止,面如土色。
“就兄弟,好兄弟算不上,老师你信么?”肖旭还想挣扎。
“你说呢?”高朝白了一眼其,紧接着作势抬脚又要往肖旭屁股踢,“赶紧的,别墨迹,站稳了,手伸出来,腰间呈九十度!”
本来我被高朝这么一整,心情挺郁闷的,但是看着潘饶肖旭他俩紧随其后,我就释然了,我蹲着马步,姿势标准,心想这个轻松。
我们仨蹲好马步,一开始都还觉得没啥,但是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流逝,我们仨就都开始脚底发软起来。
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看着高朝,“老师你不还有事么,是不忘了,你都还没讲呢。”我提醒了一句高朝,想借此让他分心,趁机休息会儿。
果然,高朝本还喝着茶,听我这么一提,他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别急,再蹲会儿,最多半小时吧,蹲完咱们再唠,反正我给你们仨请了假,时间管够,你说是吧?”
果然,现实和设想,还是有些出入的我心里面这个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嘴贱嘴贱,我让你丫嘴贱,这下好了吧?
人压根一开始就不想搭理你,不跟你计较,结果你倒好,觉得他好欺负,好说话,其实人家收拾你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他说的有理,你敢不做吗?
后知后觉的我明白过来,原来老师这门职业,抱歉有的时候,就是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