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嗯嗯”两声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他拿起来茶水杯子喝了口,对着我们,“以茶代酒,相识一场,大家以后做个朋友,我丰越什么人,认识的都明白,现在你们看到的,不是我的本意,我确实有事,而且还有点麻烦,所以现在我就先走了,账我结了,你们自便。”
说完,丰越转身就要走,龙哥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够么,还缺钱吱声,我手里还有点闲钱,你那边要紧。”
“!”
丰越愣住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龙哥说:“既然是朋友,那你别见外,就像你招呼我们喝茶一样,虽然这茶水真心不咋地,但是心意在那,这钱就当我借你的,事情方便你就说,不方便就算了。”
丰越想了想,一直看着龙哥,过了许久他才长叹了口气,整个人顷刻间仿佛没了精气神一般,说道:“你好聪明,从你的眼睛里看我自己,就跟赤身裸体一般”
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于此,我和龙哥印象都不浅。
“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妈血癌,晚期了,马上做手术需要钱,虽然就算明知道这样希望渺茫,但是看着自己亲生母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还是,终究不忍心”
无力地瘫坐在医院走廊两边的空位上,丰越喃喃说完,掩着面,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有余。
我和龙哥坐他边上,听完丰越说的,都是相互一视,满脸震惊,想不到丰越这号学校大哥级别人物,风光的背后,还有这等的沧桑。
我搭着丰越的后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错怪是真错怪他了,但是我也没任何办法去帮他解决,只有龙哥,脸朝着天花板在看,眉头紧锁神情肃穆。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时间来到凌晨两三点,龙哥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先手术,阿姨的病不能再拖,剩下的,以后再说。”
“什么?!”包括我,跟丰越一起,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我说,先手术,救人,不管成功与否,阿姨的病情都不能再拖了,丰越是吧,拿你的话说,相识一场,不管结局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坚强,哪怕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阿姨因为这次,一次不回了,你也要带着她的遗志,一直活下去!”龙哥不紧不慢地说完,眼神里面充满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