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越拍了拍我,“别多想,我们都一样的,老虎不也怕虱子么,就这道理,你想想,就想通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感觉怪怪的,很不踏实,一开始丰越没来还好,他来了并且说了这番话后,我就不怎么淡定了,“有时间咱们商量下,怎么一劳永逸处理了他,不然老这样搞得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很不舒服。”
肖旭说:“现在不就有时间么?”
我说:“先去看姚鸣吕他们,但愿他别出啥事,本来好端端的一天安排,结果被残骸就这么搅和了,真闹心。”
肖旭想了想,也是,目前姚鸣吕那边的情况不明,还是他那重要点,我们说完,就往学校医务室去了。
索性学生们放假了,医务室还有留守的医生,周思雅见我们来了,一一打过招呼后,就跟我说:“东哥,潘饶带来的这人情况不大好,脑子被重击了,我们这里的设备只能简单替他包扎下,剩下的,还需要去大医院检查,看出什么问题没。”
我说:“不会这么严重吧,你知道我们的,打架没少打,也没少挨打,他一个练体育的,体质能这么差?”
周思雅解释说:“不是体质的原因,是打人那位,很会打架,或者说他知道打哪里最疼最狠,而且,这个人脑子不止挨了一次,都被打出豁口了,他要不是体质强点,现在指不定就完了。”
我听了周思雅说的,愣了愣,没想到这么严重,这个时候学委从医务室的病房里出来了,她的眼睛红肿,好像还没缓过来神一般,走到我面前,猝不及防地挥动着自己的拳头就向我打来。
我没躲,她一边打一边喊,“都他妈是你!都他妈是你!要是鸣吕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
“!”仍由着学委的宣泄,我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倒不是说她打我很痛,相反地我早就对这种力度麻木了,没有任何感觉,我只是心里面很难受,听着她的嘶吼,感到很压抑。
在一旁的肖旭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拉开她,“你特么疯了你?犯什么傻,打人的是别人,不是东哥,你要撒野到别处撒去,别没完没了的,草。”
我推开了肖旭,“你让她打吧,如果这样能解气,我没关系的。”
说完了以后,我扯起学委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打,在场的人都懵了,学委也不喊了,一直在跟我挣扎,不想打上来。
“你打吧,没事,我认了,都是我的错,怨我,我不该牵连到鸣吕的,他是无辜的,对不起。”
我说话的声音很轻,与学委对视,手上的劲儿一直没松过,只想她彻彻底底打上来,其他什么都没想。
“你别跟我来这套。”学委抽出了自己的手,看着我,表情依然冷漠,“程东,我今天把话放这,鸣吕没事我给您道歉都可以,但若是有事,我肯定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看着学委,说完笑了笑,没理她,接着就走近了病房里,看见潘饶坐在姚鸣吕的旁边,姚鸣吕昏死着躺在床上。
见我到来,潘饶起身想要跟我打招呼,我眼神示意了下,用手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之后我走到姚鸣吕的旁边,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你先睡会儿,剩下的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