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点纳闷,“他跟你说什么了?”
“李子哥说,你们摊上事儿了,去了一趟教务处,结果安然无恙全身而退,我寻思这厮八句不离九都在骗人,所以想来看看,然后好拆穿他,结果没想到的是,你们真在这。”
王子一边说,一边自来熟的就进了寝室,他进来以后,跟还没睡的潘饶打了声招呼,接着自己整个人就靠在了一张空床上抽烟。
我关了门,转头看了他一眼,“要是你是来冷嘲热讽的,就可以打住了,我心烦着呢,没心思开玩笑。”
王子笑了笑,“哪能啊,我来是来玩的,不是来嘲笑你们的,其实你们这事也没啥好嘲笑的,甚至相反,我觉得通过这事,东哥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更加牛比,更加高大伟岸了。”
“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我瞥了他一眼。
“是真的。”王子两手一摊,“咱们这群人里,我最服的就是东哥你,以前的事迹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就不说了,就这事,你知道要是传出去,没几个人不佩服你们的,真的,这关系,太硬了。”
我回到床上,半趟着,看了王子一眼,“要是真硬,就不会留校观察,哪也不能去了,哎,别提这事了,说多了都是泪。”
王子笑了笑,抽了口烟,“呵呵,行,那说点别的。”
“你想要说啥?”我看着王子问道。
“我还真有想说的,就最近的事,东哥,不知道你对残废这人,还有印象没?”
我想了想,“怎么没有,这厮阴狠是出了名的,不过最近倒是挺消停,没怎么看见他,他怎么了?”
王子叹了口气,“这厮又开始作妖了,昨天晚上在寝室,打了一批高一的人,直接在寝室打的,他带头,还扬言放话说即将正式成为高一的扛把子。”
我一听,“哦?”了一声,“这不像他的风格啊,他不是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孤僻惯了么,怎么现在想到要抗高一了?”
“谁知道呢?跟着残废的,就是他一个寝室的人,也就他这点人,按理说遇上点稍微人多的集体,就吃不消了,可是硬是让残废这个人,扫了快接近一半的寝室了。”王子说道。
我听完了以后,下意识地来了一句,“我去,这么夸张?”
“不夸张,他们几个人,全是奔着不要命去的,有点亡命徒的味道,总之我说这个的意思,就是想东哥你们平时小心点,有个准备,不然等到残废扫了你们,那高一真就没人出来敢跟他板板手腕了。”
我听完了王子的话,眉头紧皱,心里面对于残废这个人,又高看了几分,其实倒不是反对他抗高一的事,只是听王子说的那个意思,就是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