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打了十五个巴掌,翠青的脸已经肿的高高的还泛着青,嘴角也隐隐有些血迹流出:“奴婢学,奴婢学,姑娘扰了奴婢了。”
任薄雪却还不开口叫停,让翠青仍旧还挨了几巴掌才慢悠悠的道:“停手。”
翠青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坐了好半晌才醒过神。
蓁蓁走到翠青的面前,一把拉起翠青:“看着。”
蓁蓁上前两步,屈膝,垂头:“给姑娘请安,姑娘安好。”
翠青也是有样学样,哪里还敢不服从。
任薄雪本就是故意刁难她,岂能这样就放过她的,前世的一切也都拜这个庄子里所有谢姨娘的棋子所赐,如果不是她们,娘亲怎么会死,她又怎么会受那些人的摆布欺凌。
任薄雪摇了摇头:“重来。”
反反复复,重来了摸约五六十遍有余,翠青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微微的颤抖,只是如今敢怒不敢言,强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行礼。
眼见着任薄雪还是不打算停,腿上又已经没了力气,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吼道:“姑娘要杀要刮随您便,您何必这样折磨人。”
任薄雪也没发怒,只是淡淡笑道:“一个奴才好厉害,竟敢这样对主子说话,按理,如何罚?”
香云笑了笑,抢在蓁蓁前头站出来,冷冷道:“回姑娘,杖毙!”
蓁蓁吃惊的抬头看着香云,按规矩也不过就是杖责十五,也是不用杖毙的!
下边跪着的翠青也如蓁蓁一样想,她原不过想着要么就遭一顿打,还好偷些懒,大不了回了府,仗着姨娘撑腰再报复回来,可是如果真的杖毙了……
任薄雪端起桌面上已经凉了的茶水,吹了吹浮沫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照这规矩办吧!”
淡淡的一句话,敲定的便是翠青一生的结束,蓁蓁欲言又止,香云却是沉着一张俏脸,招呼着小厮来拉人。
翠青见任薄雪是真的想要赐死她,也一下子慌了神:“姑娘,姑娘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姑娘……”
香云却戏谑的冷笑道:“方才你不是挺有骨气么?还说什么要杀要剐随姑娘,这会子怎么又这样了?”
翠青大哭着摇头:“方才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了,姑娘饶命啊。”
任薄雪揉了揉耳朵,皱着眉道:“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院子外翠青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旁边有不少丫鬟小厮围看,平时受过她欺负的自然是拍手叫好,只是从此也不敢再小看里面的主子了。
而原本心里还打着小算盘的下人,也歇了算盘,不敢再动歪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