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嘿嘿一笑:“奴婢借着给姑娘采买好丝线为由,给了那守门婆子一点钱,那婆子便给我出去了,于是我便悄悄的跟在了如汐的后面,姑娘猜我看见她去哪了?”
任薄雪白了她一眼,香云也不再打趣,正正经经道:“我见如汐从侯府的后门进了去,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的。”
蓁蓁无语的看着香云:“侯府本就是谢姨娘的娘家,有什么不妥么?也值得你给自己晒的这样,要是中暑了可怎么好?”
香云摆了摆手道:“乍得一看是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十天半个月来,几乎天天去,按着谢姨娘那性子,若说没有鬼事,我才不信呢。”
任薄雪也跟着点了点头:“不错,这其中必有蹊跷。”
蓁蓁想到谢姨娘母女的手段,担心任薄雪吃亏,忙问香云:“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做什么?说了什么?别又是害咱们家姑娘的。”
任薄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也未免强人所难,香云又不是什么千里眼顺风耳,她也进不去侯府,如何能知道如汐在侯府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蓁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任薄雪笑道:“知道也比不知道的好,最近咱们小心些就是了,如果说是借助了侯府的力量,那么不必想,就是她们有什么计划,也得是在庙会了,毕竟侯府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蓁蓁和香云的脸色都有些惨白,庙会可是在街上,如果她们刺杀或者……
任薄雪却不甚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世,她不会白活!
而与此同时,谢姨娘的屋里,任纾宛与谢姨娘两人正在商议庙会那日如何动手。
“姨娘,表哥答应了吗?”
谢姨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庙会人多,让他男孩子跟着你好保护你,就你表哥那好色的性格,咱们不需要做什么他都会看上任薄雪的,也亏了任薄雪有那样一副好皮囊。”
任纾宛脸上的笑容有怪异:“有好皮囊好身世又如何?到时候丢了这样大的脸,我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到时候就算是有祖母护着,爹也不会放过她的。”
提起祖母,也就是任老爷的母亲任老夫人,任老夫人与任夫人是姑侄关系,故而任老夫人大多是偏向与任夫人与任薄雪。
谢姨娘皱着眉道:“到时候行事小心点,若是暴露了,这么大的事,老夫人必会出面,到时候……”
想起来老夫人凌厉手段的名声,任纾宛也是缩了缩脖子,脸色微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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