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屈膝行了个礼,左右看了看道:“怎么不见二妹妹?”
任薄雪这样一说,自然老夫人和任老爷也就开始发问,谢姨娘倒也想问,只是不敢啊,只好道:“郎珰是妾的侄儿,发生了这样的事,二姑娘定是宽慰侯府去了。”
周姨娘冷笑着反驳道:“二姑娘也忒勤快了些,自家妹妹被人玷污了身子,她倒巴巴的跑去宽慰侯府?”
谢姨娘与周姨娘二人素来不和,谢氏又极看不起周氏的出身,当下见周氏这样顶撞自己,自然觉得脸面上过不去,尖着嗓子道:“谁知道三姑娘是不是自己去勾引的人家呢,毕竟什么样的娘就生什么样的女儿。”
这话实在过了,老夫人当下便将手中的茶盏砸到了谢姨娘的脚边,谢姨娘受了惊吓尖叫了一声。
任薄雪揉了揉耳朵,道:“姨娘这话也忒刁钻了,三妹妹怎么说也都是将军府的姑娘,与你家二姑娘也都是一个爹出来的,姨娘这话……”
谢氏脸色一白,方才竟只顾着与周姨娘一争高下,却忘了现况了,自知说错了话的谢氏立马跪在了老夫人和任老爷的跟前,一副委屈的模样。
任老爷最是心疼她的,见她如此,轻轻将她扶起来,道:“母亲,也不是什么大事,先别管她了,想想三丫头的事怎么办吧。”
至始至终任纾湘都是白着脸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肩膀略微颤抖着可见她心中的担心和害怕。
老夫人转眼看去任纾湘,眼中毫无亲情,有的只有看罪人的神色:“小小年纪如此不知检点,败坏门风,我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
听老夫人这意思,大有想要将任纾湘赶出去的样子,任纾湘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出去,并不是我的错啊。”
老夫人厉声呵斥道:“不是你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你两个姐姐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就单单你发生了呢?”
听着这话,任纾湘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这话老夫人该要好好问问二姐姐才是,她做的好事,我如何得知?”
听了这话,老夫人还未说什么,谢姨娘脸上有愤怒:“自己犯了错不知道认错竟然还往自己姐姐身上推?可真是周姨娘生的好女儿啊。”
谢姨娘虽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也知道事实是如何,故而听任纾湘这样一说,只怕任纾湘想将任纾宛招出来了,当下便抹着泪走到任老爷的身边,痴缠着任老爷:“老爷您瞧瞧,二姑娘还在替她奔波,她却还说二姑娘的不是了。”
任老爷最见不得谢姨娘这梨花带泪的模样,立马将谢姨娘搂在怀里:“别哭别哭,我自然知道咱们二丫头是什么性情,怎么可能被她诓骗?”
任纾湘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任老爷:“爹你这也太偏心了,凭什么就不相信我?”
任老爷冷冷的看着任纾湘:“你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还好意思说?”
任纾湘正要反驳的时候,任纾宛从外边走进来,先给众人请了安,又蹲在了任纾湘的身边,温柔体贴的道:“妹妹别难过了,姐姐方才去侯府好说歹说,他们说愿意让妹妹嫁去侯府……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