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翘趁着正午刚准备午个觉,香云匆匆走了进来凑在宋连翘身边低语了几声又立马转身离开。
宋连翘含笑看着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包鸡血塞在裤裆间,将石兰端在手中的安胎药,趁着众人不查时,倒进了花盆中。
过没多久,连翘轩里便传出来一阵阵凄惨的尖叫声。
这段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紧紧盯着连翘轩的,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众人自然赶紧的都凑了过来。
“大夫呢,咱们府专用的大夫呢?怎么还没来?”老夫人听着里面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千万别让她的孙子出什么事啊。
任薄雪从外边小步跑了进来:“老夫人别着急,咱们府的大夫昨日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直腹泻,不过没事,孙女已经找了另一个好的大夫来,他的妻子也是民间有名的产婆,先救命要紧。”
老夫人自然是连忙点头,又嘱咐了一句千万要保住她的孙子。
原来府里常用的那个彭大夫其实是谢姨娘的人,这也是前世任薄雪快死的时候才知道的,所以今日这样的情况自然不能让彭大夫来看,早在昨日任薄雪就让香云在彭大夫的饭菜里下了药,所以导致的彭大夫至今还下不来床。
而现在这杨大夫是任薄雪特意从外边请来的,多给了些银子,他自然知道怎么办事。
大夫和他的妻子进去已经半刻钟了,里面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虚弱,直到声音渐渐消失。
彭大夫的妻子和彭大夫一起走了出来,彭大夫的妻子手上沾满了猩红的鲜血,脸上有些难过:“对不起老夫人,这位姨娘小产了,她的安胎药里被下了大量的红花,实在是……保不住了,是一个渐成形的男孩。”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产婆的话如雷电轰顶,老夫人张着嘴愣在原地半晌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而远远赶来的谢姨娘听见此话,别提心里有多开心,又暗暗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银缕:“事情不会被发现吧?”
银缕摇头:“姨娘放心。”
宋连翘没多久便醒来了,得知自己的孩子小产了,还是个男孩,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老夫人心里也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任薄雪上前一步道:“如今哭也没用了,方才产婆说了是因为安胎药里发现了大量的红花才导致宋姨娘小产,咱们府里,哪来的红花?”
任薄雪一边说着,一边蹙眉想到,看也不看谢姨娘一眼。
听了任薄雪的话,老夫人也一下子冷冷的看向谢氏:“说,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谢姨娘一脸委屈,连忙摆手道:“我这些日子都没出门,日日都在自己屋里,怎可能是我做的?”
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认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