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冷笑道:“是啊,的确是不一样,比别人都不要脸,不知羞耻!”
安萧泉瞪大了眼睛盯着良妃:“母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有多大的影响!”
良妃冷哼了一声,瞪着安萧泉:“她本来就是个不知羞耻不要脸的女人,本宫好心让她做你的侧妃,她却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自古以来没有这样霸道的悍妇,你生为皇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岂不叫人笑话,本宫就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明明是个妒妇,还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
对于任薄雪的话,安萧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松了一口气,还好府里那五个女人自己都还没有碰她们,要是碰了,那就真的要失去薄雪了。
安萧泉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了?难道母妃以前没有想过这个吗?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幸福开心,与丈夫和和美美,相敬如宾,像母妃这样每天和其他的妃嫔勾心斗角,争夺父皇的宠爱,母妃你就开心吗?”
良妃一愣心中有所触动,嘴上仍旧道:“我们生来就比别人富贵幸福,自然我们也该付出我们所要付出的,那就是所谓的和和美美相敬如宾,她身为官臣之女,自然要替自己的家族所想,为自己的家族谋夺一些利益,而你是皇子,你就是为争夺皇位而生,只要能登上那个位置,有时候你不得不放弃很多东西,只有放弃之后,你才会得到更多的东西,这就是世间的道理,她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
安萧泉苦笑:“但是儿臣不想放弃薄雪,只要薄雪。”
安萧泉在脑中想着任薄雪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心中突然十分向往,宫里的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他看得太多太多了,别人都是削尖了脑子想坐上皇位,而他却更向往田园生活,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住在一间小屋里,我耕田种地,她缝补做饭,再生一个胖娃娃,那是一幅多么美好,多么令人神往的画面。
良妃气得几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等你登上皇位,要多少女子要不得?”
“可那都不是任薄雪!”良妃气,安萧泉更气!
一时母子两人怒目相视,谁都不肯妥协!
从小安萧泉虽性子倔,但是从来没有向今日一样的忤逆过良妃,良妃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任薄雪,绝对是不能留的,留下来不说别的,关是安萧泉这边,就是一个天大的祸害!
安萧泉突然放低了语气:“母妃,这么多年来,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儿臣也都是凭着母妃想要的,母妃喜欢的去努力,可是母妃,你可曾问过我,这样开心吗?”
良妃一愣,从未想过安萧泉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是一时也心软了下来:“泉儿,别怪母妃,母妃都是为你着想,你是母妃唯一的儿子,母妃怎会害你了,母妃只是想让你更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