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蒙毅也不纠缠,对付起女人,他比安萧泉有经验多了。
翻身上了安萧泉之前的马,神色莫测的看着任薄雪,淡淡的说道:“走吧!”
任薄雪上马之后,一直极力压抑着扬鞭策马的冲动,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扬鞭而起,一路胆颤心惊,生怕安蒙毅使坏。
好在安蒙毅这一次,竟然真的没有使坏,眼见已经可以看见前面人影晃动,任薄雪松了一口气,对安蒙毅道:“五殿下,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在此别过吧!。”
都已经到这了,就算不盯着安蒙毅,安蒙毅和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安萧泉。
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回去了,就莫要再跟安蒙毅一起回去,她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顶。
安蒙毅再次让任薄雪吃惊,他想了一下,竟然同意,只是临走前,朝着任薄雪道:“你不仅欠我一个答案,还欠我一个人情。”
任薄雪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安蒙毅的死法看他这次难得善心大发的份上,她会让他死的稍微舒服点。
至于人情……
呵,前世你让我那样惨死,今生你还敢和我提人情?
看着他的身影走远,任薄雪出声呼救,还不断的观察周边的动静,绝不容许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良妃设计一心要除去任薄雪,自然时时刻刻注意她的动向,此刻任薄雪的呼救,自然引起他们的注意,待看清受伤的人不是任薄雪,竟然是安萧泉时,顿时惊的魂飞魄散,脸色煞白的叫了太医,又手忙脚乱的将人抬走,一时之间竟然连任薄雪这么大的人都没看见。
跟八殿下的安危比起来,任薄雪的死活真的不重要。
任薄雪静静的看着安萧泉被良妃的人抬走,暗自吐了一口气。
良妃再不是个东西,但她对安萧泉这个儿子,却是万般珍惜,绝不会容许安萧泉有什么危险。
她将人交给良妃,想来良妃定然能护住他安危。
一旁正在找寻任薄雪的蓁蓁,发现任薄雪的身影,又哭又笑的冲了过来:“姑娘,……姑娘你……你吓死奴婢了……吓死奴婢了……”
香云随后跟了过来,见任薄雪身上的血迹斑斑,吓得脸色煞白,却赶紧扶住了任薄雪,力持镇定的说道:“蓁蓁,这里人多,先别问那么多了,咱们赶紧把姑娘扶回去。”
蓁蓁也连忙冷静了下来:“咱们绕开走,方才见五殿下是从这边出来的,若是姑娘再从这里出来,只怕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本来因为一直受着惊怕又一直神经紧绷的已经忘了脚上的痛,这会子神经一放松,脚上的剧痛骤然传来,任薄雪疼的打了个颤,催促着两人:“快些走,再耽搁下去只怕这伤难好也会被人怀疑的。”
她救安萧泉是一回事,但却再也不想与他有所牵扯。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就此别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