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姑娘,你怎么在这?”
这声音,就是任薄雪再死一千遍也能听得出来。
任薄雪冷着脸回头看向安蒙毅:“给殿下请安。”
安蒙毅点了点头,看着方才任薄雪看向的地方,道:“八弟受伤是大事,狩猎场大型猛兽的确是多,但是这种毒蛇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父皇让人四处去查了,有人说听见那晚的笛声奇怪,所以现在大家在商量怎么去找那个笛声。”
任薄雪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安蒙毅看着任薄雪冰冷的表情心中十分郁闷,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任薄雪就对他表现得特别的有疏离感,并且偶尔还能从她眼中看见恨意,他好像并没有得罪过她吧……
任薄雪想到玉灵,对安蒙毅道:“或许我能给安蒙毅提供一点线索。”
安蒙毅挑了挑眉看向任薄雪:“这件事父皇又没有派给本皇子,本皇子要线索做什么?”
任薄雪心中暗暗一沉,转念一想,道:“八殿下在殿下当值的时候受伤了两次,并且性命垂危,想来皇上很生气吧。想必殿下也并不好交代,没有少挨训吧?难道殿下就不想给自己掰回一局?皇上举行皇家狩猎的目的是什么,殿下比我可是清楚多了,既然殿下不想要这个线索,那我把它拿出去卖个人情也是一样的。”
安蒙毅见任薄雪转身就要走,心中一沉,细思任薄雪的话,赶紧将任薄雪拦了下来:“任姑娘是个聪明人,本皇子的人情岂不比那些个人的人情要大?”
任薄雪带着安蒙毅往自己的帐子走,一路垂头,只为掩饰眼中的仇恨,这一次就算我在你临死前,给你一杯送行酒!
仇,该报了!
玉灵见到安蒙毅的一瞬间,顿时变得惊慌无措起来,谁承想安蒙毅竟然没有认出来玉灵。
安蒙毅指着玉灵道:“你说的线索,就是她?”
任薄雪点了点头:“安蒙毅还记不记得我在林子里被群狼围攻的时候?就是这个宫女把我引进去的,如果不是她我根本就不会进去,既然两件事都是冲我来的,那么我敢肯定,蛇的主人和她的主人,就是同一个人。”
安蒙毅点了点头,仔细的端详着玉灵,玉灵先是青白着脸,见安蒙毅盯着她看,这等情形之下,脸色竟然还能飞起一片红晕。
看到这样的情况,任薄雪彻底无语,随即想着安蒙毅一向很惹女人喜欢,也很会哄女人为他卖命。
香云对安蒙毅道:“恕奴婢斗胆,这个宫女说自己叫玉灵,曾经还伺候过殿下您……”
安蒙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伺候过本皇子?你们不会以为是本皇子要杀你们姑娘吧。”
众人皆没有说话,只有玉灵迷迷茫茫的似乎从几个人的话里听懂了什么,立马道:“没有啊,奴婢没有要杀姑娘,奴婢是听主子说只要把那句话告诉姑娘就行了,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安蒙毅眼睛半眯,本来原先还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那个人要特意挑曾经伺候过自己的……
难道是想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