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的脸色白了几分,转眼看去,除了任夫人,其余人的眼中都写满了好奇。
呵,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人啊!
任夫人见任薄雪面有薄怒,道:“站在这大门口说话不大合适,咱们快些进去吧。”
众人一涌进了正堂。
才落下座,任纾宛便不安分道:“姐姐还没告诉妹妹呢,还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妹妹只是心里有一点点的好奇而已,若是姐姐不愿意说,妹妹也不会为难大姐姐的。”
任薄雪冷冷一笑,看向任纾宛的目光露出一丝狠意,任纾宛被任薄雪这样一看,竟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汗毛都竖立了。
任薄雪道:“那日睡不着出去散步,遇见了殿下,殿下说夜里不安全,送我回去,在进帐子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但是里面根本没有人,殿下以为是有猛兽闯进来休息区,便让我站远些,他替我查看帐篷。怎么?你觉得殿下行事,有所不妥么?”
任纾宛忍住心中的嫉妒,眸中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没觉得不妥。只是真的就是如此吗?”
任薄雪淡淡的看了一眼任纾宛,道:“知道抹黑诬陷当朝皇子,是什么罪名吗?”
就这一句话,已经让任纾宛吓得一句话不敢再说,就连老夫人也吓得坐直了身子,装作慈爱的模样笑道:“你妹妹也不过就那么一说,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吓唬她。”意思这事情不过是个玩笑话。
任薄雪却嘟着嘴有些委屈的看着老夫人:“祖母,我并没有吓唬妹妹,今日只是咱们一家人这样说,若是哪日在外边,二妹妹这样一个不妨头的说出来,叫别人听了,只怕牵累府上,那可就糟糕了啊。”
老夫人听任薄雪这么一分析,脸上的表情也转为了严肃,看向任纾宛道:“听见你大姐姐如何说了没?庶女就是庶女,你要是能有你大姐姐一半的让我省心,我也就高兴了。”
任纾宛被老夫人一席话说的面红耳赤,心中恨意如潮水汹涌,可此时却只能忍着,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任夫人朝任薄雪看去,眼睛微眨,任薄雪暗暗发笑。
这些年母亲在这边的日子过的也并不好,老夫人不死,放不下手中权利,虽说任夫人才是当家主母,但是府中大半的权利其实都是在任老夫人的手中,任老夫人也尤其看掌了部分权利的任夫人不顺眼。
太多事情任夫人都不能明面上就帮着任薄雪,反而还要避嫌,如今见任薄雪越长大越懂事,对付这些人也越来越镇定自若,她的心里也十分欣慰。
气氛渐渐低沉,众人也都不过再随意聊了聊便借故都散了。
任薄雪本就舟车劳顿,好容易回来还被众人拉着说了这么一车子的话,早已经身心疲惫,一听见可以散了,就和任夫人起身告退。
这会子任薄雪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