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只能自救了。
等等……
太子,青楼……
任薄雪埋头想了片刻,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她就不信了这里真能是铜墙铁壁,插翅难飞。
只要让她这次活着出去,她觉饶不了这个狗屁太子。
只是,现在要怎么出去?
中餐晚餐,仍旧有人按时的送来,只是不管任薄雪说什么,对方都是闭紧了嘴一句话不说。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抓了她就丢在这不管了,每天管吃管喝?闲的吗?
任薄雪想要逃跑,但是别说是正门了,只要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地方,都有人不间断看守着,四周围得铁桶一般,可以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何况她这么个大活人想要避过那些人顺利逃出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任薄雪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却并不深沉,眉头也是紧蹙着。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让本就警觉的任薄雪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
一种未知恐惧的靠近让任薄雪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
大晚上的,除了太子殿下,还能有谁可以直接进来她的屋子?
思索间,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了。
任薄雪睡前早已经卸了簪子,这会子就在枕头底下,任薄雪略一探手就将簪子紧握在了手中。
安鸿远自以为轻手轻脚的肯定不会吵醒任薄雪,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心中暗道:小美人,今天晚上你终于是爷的了。
安鸿远慢慢靠近任薄雪躺着的床榻,在离榻三两步的时候,他轻轻掀开任薄雪的被子,入目便是一双漆黑的双眼瞪着他。
安鸿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倒退了好几步,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任薄雪垂着头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一头青丝散乱的垂着,几乎遮了她半边脸。
在这样的深夜,四周静无人烟,面前一幕实在令人慎得慌,安鸿远就是有什么色心,这会子也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任薄雪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安鸿远,手中得簪子被奋力挥出刺向安鸿远,吓得安鸿远忙不迭闪身躲开:“喂,你疯了吗?”
谁知任薄雪就像是听不见他说话似的,缓缓一笑,又抬起手,继续向着安鸿远再一次刺下去。
安鸿远这一次躲闪不及,手臂上的衣料被尖锐的簪子割开,虽然没有弄出什么伤口但也足够让他心惊,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喂,停下,是孤,胆敢刺杀孤,你不要命了吗?”
任薄雪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丝毫反应都没,只是继续转头朝安鸿远的方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