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了一眼任薄雪,皱了皱眉:“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不用扫落叶了,除了洗衣裳之外,其他时候去伺候媚蝶姑娘。”
任薄雪昨日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所以现在听见老鸨提起这件事,也并不觉得奇怪。
老鸨瞪了一眼任薄雪,给任薄雪的脑袋上象征性地敲了一下:“你给我记着,媚蝶是咱万花楼的头牌,日进斗金,你过去后得好好的伺候她!嗯,她昨儿个歇的晚,你等一下再过去吧!”说完,扭动着腰肢离开。
任薄雪皱了皱眉,忍下了敲回去的冲动,只是恨恨瞪着老鸨离去的背影。
不过,既然现在还不用去的话,那就赶紧再睡一觉……
万事睡觉最大,任薄雪撑着步伐挪到床榻边,刚触到软被便陷入了沉睡。
待她再度醒来,天光早已大亮,任薄雪赶紧梳洗了一番,又将自己弄得貌若无盐,这才往媚蝶的房间走去。
一路畅行无阻,任薄雪进入萦绕着香气的房间之时,媚蝶已然坐在窗下,正悠然品茶。
任薄雪有些尴尬道:“媚蝶姑娘,妈妈让我”
媚蝶压根连头都没抬便阻了任薄雪的话:“我知道,不过妈妈似乎是清早去通知你的吧?你竟然到现在才过来?”
媚蝶啧的一声嘲讽道:“看来你比我还累,不然你跟妈妈说说,换我伺候你?”
任薄雪心中万分嫌弃媚蝶,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媚蝶姑娘说笑了,我怎么敢跟媚蝶姑娘相比。”她自是不敢比了,堂堂的千金小姐跟个青楼女子相提并论,不说别人,她自己就得吐血了。
媚蝶向来喜欢别人奉承,这也是任薄雪昨儿个听见媚蝶和老鸨的对话之后去特地打听得来的消息。
果不其然,任薄雪一说完,媚蝶便发出一声娇笑,她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任薄雪,便不再开口,只静静地捧着茶望着窗外。
任薄雪没听见吩咐也不轻易乱动,想想也是可悲,她好歹是个将军府嫡女,如今却变成了伺候人的丫鬟,这也就罢了,还是伺候妓女,简直太欺辱人了。
所有,对于罪魁祸首安鸿远,任薄雪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任薄雪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媚蝶却突然自椅子上起身,慢走几步卧在榻上道:“来给我按摩一下腰,乏得很。”
任薄雪嘴角一抽,平时一向都是蓁蓁给她按摩,她长这么大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过既然媚蝶已经说了,她还能不做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有句话怎么说的,成大事者,能屈能伸。
任薄雪走到媚蝶坐榻旁边轻轻蹲下,回忆着蓁蓁给她按摩的情形,双手按上媚蝶的腰部。
“太轻,没吃饭么?”
任薄雪下意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哟,你敲这么重是不是想锤死我啊。”
还没等她施展,媚蝶的一声尖叫又响起,任薄雪皱了皱眉,这为难还真是来得快呢。
“你怎么回事,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妈妈收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