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蝶可是万花楼的头牌!她把万花楼的头牌给弄的差点毁容,老鸨不杀了她才怪。
但是隐隐的,任薄雪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要说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媚蝶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的摸着自己额头上刺痛的地方,手指上染上的鲜血,让媚蝶大惊失色:“我的额头,我的额头流血了,毁容了,毁容了,啊”
尖细的嗓音发出的尖叫声让所有人都堵住了耳朵,任薄雪本就心情十分不美丽了,被她这样一吵更加心烦,索性直接扇了一巴掌叫她听下尖叫声。
“你,你害我毁容,竟然还敢打我?”媚蝶自从进了万花楼就是这里的头牌,吃住用的全都是最好的,就连妈妈也会给她三分薄面,从来没有受过今日这般的委屈。
任薄雪狠狠的瞪着媚蝶:“你再闹,信不信我直接刮花你的脸?”
在青楼呆久了,各色各样的人也都见识了,早把那个别人的凶狠恶煞模样学会了。
媚蝶被吓得忙闭了嘴。
也有被媚蝶看不起的人见媚蝶今日这番模样,早已经暗暗的偷笑了。
媚蝶又羞又气,怒斥跟着伺候她的丫鬟:“你还在这站着干看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妈妈让她找大夫,要是我毁容了可怎么办。”
任薄雪挑了挑眉,提高了声儿:“要是你毁容了,自然会有另一个头牌来顶替你咯,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媚蝶被任薄雪这样一顶,气得直跺脚:“你……你……你给我等着。”
媚蝶一甩水袖一只手捂着额头出了去,剩下的一些看热闹的人见媚蝶都走了,也各自都一哄而散了。
媚蝶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只是额头的伤口应该是已经看过大夫了,明明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还缠了好几圈的绷带,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任薄雪连起身都没起,懒懒的抬头斜了一眼媚蝶:“怎么?还没被我打够吗?”
媚蝶一改方才被吓傻的模样,又开始趾高气昂的道:“哼,你说,你这样故意阻拦我,不让我搜查,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任薄雪心里咯噔一响,难道太子已经发现了?所以特意让媚蝶假装丢东西来试探?
任薄雪低头的瞬间,暗暗的瞥了一眼床底下的方向,面上不为所动:“偷?我每天不是扫地就是洗衣的,我偷什么东西?偷树叶还是偷你亵裤了?”
哪怕媚蝶是个青楼女子,被任薄雪这样大咧咧的话还是激的脸色一红:“你……你说什么呢。”
任薄雪要的就是这个反应:“我从来不靠近你们那边,我能偷你的东西?对于你们来说,你们的屋子就是你们的宝,会随便让人能够近吗?况且一天从早到晚你都是呆在你的屋子,我何曾进去过你就冤枉我偷了东西?”
媚蝶想起来今天的任务,眼神微微有些慌乱,冷冷的瞪着任薄雪:“我知道你伶牙俐齿的,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么多,今天你要么就让我的人去搜,要么就跪下来给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