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一下瞪大了眼睛坐了起来,眼见进来的人竟然是安蒙毅,震惊之下又有了一丝了然:“安蒙毅,你以为你脸上带着那么个破布,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么?怎么,你来是要放我离开吗?”
安蒙毅还当任薄雪是在这里受够了苦想要离开,又见她一眼就认出蒙面的自己,强忍下心中的激动,看着任薄雪,扯下黑布,淡淡的说道:“若是我说是,你信不信?任薄雪,我……我其实是愿意为你冒险的!”
任薄雪身子几不可微的颤抖了一下,这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做了一天累活的任薄雪这会子浑身酸痛只想赶快睡觉:“安蒙毅,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让人冷。我不信你,你走吧,下楼右转,万香楼的头牌媚蝶姑娘就在那。”
安蒙毅将任薄雪的逐客令当作了欲擒故纵,不仅不走,反而自己找了椅子坐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薄雪也懒得和安蒙毅绕圈子:“你不应该已经清楚了么?不然怎么可能能够直接找上我这里来呢?万香楼的姑娘们可都是在二楼包间,只有一些干杂活粗活的才在楼上,不至于有这么巧吧?”
安蒙毅见自己被任薄雪戳穿,倒也没有感到任何尴尬,他原本就知道任薄雪的聪慧,如此也不过是无话找话说。
“我是无意间看见你在这里十分好奇,于是派人打听,得知你是被人卖进了万花楼,我十分担心你。”
看着安蒙毅睁眼说瞎话的模样,任薄雪没被感动,只觉得越发的想吐。
只是任薄雪也不拆穿,自己在洗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了阁楼上偷窥之一就知道是他,又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
不过她就耐着性子听听,这渣男想要做什么。
“哦?然后呢?”
安蒙毅看着任薄雪现在的模样,痛心疾首道:“你看你,才多久不见,人都消瘦了一圈,只怕在这里没少受欺负吧,早知今日,当初答应做本宫的皇妃不好么?有本宫护着你,那也就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任薄雪听安蒙毅仍旧不死心的打自己的主意,心中十分怄火,估摸着在这青楼受的虐待,也有他的一份。
想到这里任薄雪整个人都不好了:“安蒙毅,我现在已经很累了,你若是没有正式说,就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安蒙毅这才看出来了任薄雪根本就不是在玩什么欲情故纵,而是实实在在的嫌弃他的皇子妃位置,也更加嫌弃他本人:“任薄雪,你到底什么意思,软硬不吃?你别不知好歹。”
安蒙毅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任薄雪双眼微眯,眼神里流露的恨意并不比安蒙毅的少,反而更加浓烈了十倍,百倍,千倍:“怎么?这么快就不打算演戏了?我还以为你还能支撑一会儿呢,看来是我高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