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喝了茶之后,安蒙毅进来才一副这样表情的。
才想到这里,任薄雪就感觉浑身开始慢慢发热起来,小腹间也有一股躁动。
早已经经历过一世为人的经验,任薄雪自然知道这股感觉是什么情况,任薄雪的心开始发慌。
茶里竟然有药,而且是春呵呵药!
糟糕,是她大意了。
难道今天,贞操要丢在安蒙毅的身上吗?
不,不要,那她宁愿一死。
任薄雪努力的咬着牙来维持清醒。
安蒙毅自然知道任薄雪身上的药效已经开始慢慢有用的,心里却微微发凉,对自己喜欢的女子,需要涌上这样的手段,他的眼慢慢沉了下去:“我本不想这般对你,这一切是你自己自找的。”
任薄雪一口咬在舌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任薄雪瞬间清醒了一些:“你做梦,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安蒙毅今天也不着急了,反而坐在门附近悠闲坐下,只要不让任薄雪跑出去就行了。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从隔壁竟然隐隐约约传出来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对任薄雪来说完全就是火上浇油,方才还能够用咬舌来控制一下清醒,这会子就是咬牙也没用了。
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强,任薄雪好想找一个发泄点发泄,好难受,好像有千百万只蚂蚁在身上陆陆续续的爬过:“唔……”
终于任薄雪还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出来,不过一声过后任薄雪立马用力一咬,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天哪,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而坐在门边的安蒙毅听见任薄雪的那一声嘤咛,仿佛浑身打了鸡血,他虽然没有被下药,但是此刻也仿佛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任薄雪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的清醒想要往外跑,谁知腿上根本没有力气,一软下来直接摔倒在床榻上。
安蒙毅低低的笑着,道:“方才不是抵死不从吗?怎么这会子反倒是自己跑到床上去了?”
任薄雪仅剩最后一点理智,拼命的咬着下唇,生怕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安蒙毅的话。
安蒙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任薄雪床榻旁边。
任薄雪用力的用手捂住双唇,眼中泪水汪汪,仿佛一只可怜等人怜爱的小白兔,见了任薄雪这个模样,安蒙毅的下身一下就有了反应。
安蒙毅轻轻坐在任薄雪的身边,任薄雪想伸手去推他,但是动了动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安蒙毅将一只手放在任薄雪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任薄雪忍不住嘤咛了出来。
安蒙毅直接翻身压到在任薄雪的身上,含住任薄雪小巧晶莹的耳垂。
任薄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想要迎合安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