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薄雪从昏迷中转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辆马车上,虽然昏迷前似乎看见了安萧泉,但并不正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使然。
任薄雪赶紧检查了身上,似乎并没有被蹂躏的痕迹,况且衣服也是完好无损,心刚放下,忽然又是一惊。
不对,衣服……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衣服应该已经破了才对,而且也不是这一件,是谁给她换上的衣服?
任薄雪眼神一凛,马车是在行驶中的,那现在在外面车夫是谁的人?太子?还是五皇子……
想到安蒙毅,任薄雪就恨得牙痒痒,若是这次能够成功脱逃,绝对不会再让他有安生的日子了。
是她被之前安逸舒适的日子麻痹大意,才让自己落入如此境地。
任薄雪凭着感觉猜测现在应该是正还行驶中京城的街上,若是现在趁驾马的人不妨直接跳出去,或许还有能够逃走的可能性。
她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找准了时机,一下子冲开帘子,忽听得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醒了?”
是安萧泉!
安萧泉好不容易见任薄雪闻了那清凉的小瓷瓶后渐渐的不在躁动,赶紧派人来给任薄雪换上衣裳,然后雇了辆马车往八皇子府赶,谁知这八皇子府还没到,任薄雪就醒了。
任薄雪听见安萧泉的声音之后,一颗紧绷的心也渐渐松开,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眼泪滚滚而下,最后都凝结成了一句话。
“安萧泉,你……怎么才来?”
安萧泉只觉得心如刀割,搂住任薄雪低声道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任薄雪不是矫情之人,可是这一刻却如同天下所有矫情的女子一般,委屈的哭泣,低低的抱怨,将安萧泉的一颗心都给哭碎了。
好半响之后,安萧泉才压制着体内的难受,柔声问:“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任薄雪也哭累了,摇了摇头,抽噎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万花楼,我还以为你找不过来了呢。”
安萧泉脸色有愧色:“我是从我母妃和嬷嬷聊天的时候偷到了,我听到之后就立马赶过来了,我之前去过万花楼,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你,然后我就在万花楼对面的客栈监视,今天我见安蒙毅进了万花楼,心知不大寻常,于是就悄悄跟了过去。”
这样说来倒也说得通,任薄雪皱着眉道:“这么久没回府,只怕我现在,冒然回去,她们也不会认我了。”
安萧泉脸上的愧色更浓:“你放心,香云一直在我城外的别院,那日我让人去告诉了任府,说你在我城外的别院,然后又说你摔伤的腿,伤经动骨一百天,需要一直住在别院,虽然有损你清誉,但是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