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威严的眼中透着些许的疲惫:“不必了,朕相信你。”
御史大人荣辱不惊的垂眸,仿佛不知道这样的信任对于臣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皇上也仿佛累了,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御史告退。
等到御史告退之后,皇上沉默了许久,宣了安萧泉面圣。
皇上也没瞒着他,将万花楼的事情说给安萧泉听。
“父皇,这事会不会是诬告?大哥身为一国储君,怎么会做出如此没有分寸的事情?”安萧泉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休要替他狡辩,他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皇上的语气冷淡。
安萧泉本想在替安鸿远求情,谁知皇上摆了摆手道:“你也莫要替他遮掩了,他是什么性子,父皇我还能不知道。泉儿,父皇已经老了,也知道没有多少日子活了,所以父皇希望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你们几个兄弟和和乐乐,父皇不想看到亲生骨肉自相残杀的事情。”
安萧泉心中有点愧疚,但是并没有去解释。
皇上神色颓废的看着安萧泉:“你大哥这次,我觉不会轻饶,你五哥,我也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的人,我不放心把太子之位给他,而除了太子和五皇子,最能够胜任太子之位的就只有你了。”
安萧泉心中一惊,赶紧跪了下来:“父皇,儿臣并没有想过要争夺太子的位置,父皇知道儿臣的理想,儿臣只想做个逍遥王爷,儿臣性格懒的很,根本不适合做皇上。”
皇上笑道:“父皇只是和你父子之间谈谈心,不是试探你,父皇也知道你志不在此,所以你才会喜欢上那个任姑娘,对不对?其实你们的这些事情父皇全部都知道,父皇可不是老糊涂。”
安萧泉垂下了头,不语,还好自己行事规矩,没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皇上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还需要在意什么出身。任姑娘的确是个好女孩,也很适合你,但是父皇也知道,你的母妃一直觉得任薄雪配不上你,你答应父皇好不好,若是父皇帮你解决了这件事,你就继承我的皇位之位。”
这一场对话真真切切就是父子间的对话,两人的对话里已经没有了君臣之别,只有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儿子,就这样简单。
那一日,安萧泉在御书房和皇上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城门即关,安萧泉才从御书房出来,而在御书房里和皇上谈话的内容,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安萧泉和皇上在御书房聊天聊了整整一日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到处打探消息,只可惜皇上早有防范,谈话的内容也就只有安萧泉和皇上两个人才知道。